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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008 談論主題 080604 工程師的四大夢
老K幫我辦公室的神仙公仔寫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也寫出了工程師真實的樣貌。 引述 080604 工程師的四大夢 5/27/2008 關於這座孤島的由來(中)
關於寫作最早的記憶,是種痛苦過後的昇華。 我的母親只有國小畢業。她每天早上四點半起床,輕手輕腳的梳洗完畢,到隔壁巷已經燈火通明的果菜批發市場幫忙賣魚丸;六點多,她急急忙忙跑回家裡來,準備一家大小的早餐,送小孩上學,然後又跑回市場幫忙。近中午,市場大嗓門的叫賣聲漸漸平歇,她抱著豬肉、青蔥、青菜、還有爺爺每天一定要吃的新鮮虱目魚,再與鄰居的寒暄中回到家,一頓忙碌後,先讓爺爺吃了,再等待爸爸午休回家吃飯。下午她整理好家務,在床上睡了兩個多小時,然後出現在我們的小學門口,接我們回家。這已經是十二個小時之後的事。 回到家後,她要我們先寫功課,她則是坐在書桌一旁做著其他手工藝,順便監督我們。不過事實上,她要監督的只有我而已;姊姊總是很專心的一下子就把功課完成了,而妹妹還沒有功課可以做。等到六點,她會下樓煮飯,鍋鏟鏘鏘鏘與青菜下鍋爆出的猛烈蒸汽,傳到樓上我的耳朵裡,變成了史豔文大戰藏鏡人的絕妙配音。 吃完飯,洗完碗,八點多,她手拿不求人走上樓,準備驗收我們的功課。事實上,還是只有我而已,另外那兩個在樓下看電視。我當時最討厭的功課就是作文。一格格的綠色格子,先用鉛筆寫下文字,呈送到她面前;她讀了一遍,這一段「的」太多,她說,指著「爺爺喜歡的事就是每天的下午抱著我的小白,坐在他的搖椅上,摸著他的毛,曬著太陽。」;還有,爺爺摸的是小白的毛,這個「他」字用錯了。 我很少乖乖聽媽媽的話修改,因為耳朵專注的是樓下的卡通,腦袋想的是姊姊妹妹看到什麼笑得那麼大聲。歐了一聲之後,我用橡皮擦擦掉整句話,開始改寫,呈上去。「怎麼還是爺爺的毛?」她有點生氣了,用不求人重重敲了桌子一下,重寫!我拿起橡皮擦,賭氣把嘴嘟成凸眼金魚一般,很用力的擦著,但耳朵裡還是充斥著樓下東倒西歪的笑聲。擦掉、填上;擦掉、填上;擦掉、填上;擦掉……嘶的一聲,用力過猛,作文簿破了。然後上臂肉多的地方就會馬上挨上一記打,有時候是更多記。 最後她闔上用透明膠帶黏黏補補過好多次的作文簿,有時已經是十點了,由她髮鬢烏絲散亂的模樣,可看出這其間消耗的體力,可能不比賣魚丸或是拿鍋鏟少。她催促我下樓洗澡,泡了杯阿華田給我,到房間看三個小孩子乖乖上了床,熄燈。一肚子的怨氣讓我還要等上好一陣子才能入睡,而掉入夢境之前,還是隱隱聽得到她脫鞋在廚房與客廳忙進忙出,趴躂趴躂,趴躂趴躂的…… 這大概就是我母親在我小學四年級前所過的每一天。而我要等到很久很久之後,叛逆回過了頭,才猛然發現的。
之後這幾年,我寫了什麼,不太記得了。有次寫作才藝班徵稿,我寫了一篇關於九官鳥「八哥」的文章,被補習班老師認定為「抄襲」高年級生的作品;我姐的文章則入選國語日報,見報那天,我才知道我們寫的是一樣的主題。 還有一次,高中暗戀的國文老師找我進辦公室,我在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干擾下,好不容易搞清楚她問我要不要參加府城文藝青年獎之類的。當然,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花了很多時間,用了很多心力,我交出了一篇實驗性質很重的短篇小說。但我犯了一個當時不能接受的錯誤,把太多漫畫的圖像投射進去,揉合出來的東西雖然能感動自己,卻只換來一句「我看不懂」。所以,很黯然的,我沒當成府城文藝青年,即使我真正在意的並不是這個。 (會這樣將次文化用語融合在體裁內的文類,現在統稱為阿宅的文章,只有阿宅看的懂。我部落格有篇「格林」,這次寫時有考慮到場景敘述的問題,讓沒涉獵過這些次文化的讀者也能看的懂,有興趣可以參考看看。) 大學聯考寫完作文,我再也沒有動過筆了。相隔七八年,這樣的慾望再次澎湃,開部落格後三個月我幾乎每晚都在敲著鍵盤,寫阿寫的,不滿意,刪掉;寫阿寫的,有感覺的,發佈。寫阿寫的,天亮了,上班;寫阿寫的,又天亮了,請假。又過了三個月,某晚,我突然停下來望著電腦螢幕,空曠而孤寂。回應欄,大部分是空的;瀏覽人數也很單薄。這部落格,難道現在只有我自己在看而已嗎?當然的吧,我想,這裡的東西,既不有趣,又多牢騷,有些還會殺死讀者過多的腦細胞。 「小t的異想世界」,真的只是我一個人的異想世界,這裡什麼奇怪的想法都有,就是沒有觀眾。為什麼?我開始問自己,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寫下這些東西? 每晚面對著螢幕,它睡了,我搖醒它;又睡了,再搖醒它;最後,我跟它一起睡了,只留下檯燈守夜。 太寂寞了。即使這樣,我還是繼續寫著。寫阿寫的,像一個人走在荒漠;寫阿寫的,像一艘船飄在汪洋;寫阿寫的,到底,為了什麼? 突然,是綠洲,是島嶼,是奇蹟,我的部落格出現了兩位常客,從此開始了熱鬧起來。每天最最期待的事,是到自己的部落看看有沒有新留言。沒有?便跑到對方的地盤撒野,你好大的膽子,昨晚怎麼沒有想我?透過網路,真摯的赤子之心毫不掩飾的,留下足跡,要你記得想我。因為交流的感動,彼此文章的啟發,寫作變成相當愉快的事。總是想盡辦法互相消遣取笑,總是盡情分享生活點滴感嘆,那段時間,很幸福,幸福到感覺不像是真的。而似乎有人說過,如果你覺得那不是真的,最後,那就一定不會是真的。 有一天開始,太陽躲了起來,小草枯萎了,花兒不笑,魚兒不再優遊,雪消失在冬季。有些我知道為什麼,有些我不知道。我還是只能繼續寫著,像一個人走在荒漠,像一艘船航行在汪洋,縱然風中依然迴盪著笑聲,一遍又一遍,載著回憶,繼續寫阿寫的。最後,我到了。 我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是座無人島,島上有個沙灘。 「想沙灘上留下相鬧嘻笑的痕跡,任浪潮沖刷個幾世來回,仍會感到熟悉」 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寫了。
5/5/2008 關於這座孤島的由來(上) 2005年的五月,一個吹著清爽晚風的傍晚,我走在忠孝東路上。我喜歡這樣一個人漫無目的漫步,假裝像是一個觀光客般,四處遊目,搜尋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景。每條街道看起來雖然相似,可是我知道,細微的變化總是存在;有時是婀娜多姿的身影,有時是場街頭表演,有時是件事故,還有在命定時間才會出現的相遇。
大馬路邊,有一台公車停在路邊等待。很稀奇,相較於其他公車急急忙忙停下、啟動,將人像罐頭般輸送走的印象,這台公車有種令人難忘的悠閒。逆著人潮,我邊走邊側頭,觀看懸掛在車頭的告示牌,不禁有點驚訝,這台車的目的地居然是九份金瓜石。我停下腳步,感覺有點砰然心跳,肩膀被側身超越的人撞了一下,彼此交換了互相帶有歉意的眼神,我回頭呆望那三個字。
金瓜石,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嗎?
很晚了還不入睡的山城。從窗戶往外望,近處戶戶依然燈火,遠遠的海面上,倒映著長長潔白的月影,城鎮醒著,像是在等待晚歸的船入港,等待被風雨折磨地疲憊不堪的心回家。嗯,要不是隔壁的喧嘩酒嗝,還有不知何處傳來,山谷迴盪的卡拉OK,應該會是想像中那樣的沒錯。我們一群同學在街上遊晃,沁涼的芋圓冰一匙匙送入口中的香甜,塑膠脫鞋趴塌趴塌地親吻石頭階梯;脫鞋與石頭,我們與這城鎮,有如一見鍾情的戀人們,黏膩一如濡濕白色薄衫的汗滴,暈眩於昏黃曖昧的街燈。那年的夏,夜,夢一般,空氣燃燒著青春的燥熱與衝動。
公車的門是打開著,司機低頭望了望我這邊,眼中透露出詢問的意思。剎那間,我湧出跳上車的慾望。
「 等等,現在已經是六點半了,你現在跑去金瓜石,要怎麼回來?你要在那住宿嗎?可是一件換洗衣物都沒帶阿!還有你不是打算明天約某某某出來看電影嗎?這下可該怎麼辦好呢?」我的腦袋突然以幾微秒的速度列出了這些問題,讓本欲向前的腳步縮了回來。我眨了眨眼,在川流的人行道上,像顆石頭般思考這些問題。嗯,夏目漱石。(當時的節氣,這個形容,不禁讓我聯想起日本文豪「夏目漱石」,純粹只是從字意來的無意識聯想,你們必須容忍我這樣的跳躍思考,因為現實上,我就是如此。)
我顯然無法回答那些輕而易舉的問題,---以現在而言輕而易舉---,我看著車門關上,車子慢慢滑出外線道,心頭竟然莫名的揪了起來。那感覺,不怕你笑,有點像昔日戀人對你微微一笑,而你連句妳好嗎都還沒說,她就要從街頭擦身而過,再次消失於你的生命裡。如果不這樣比喻,那麼在現場看到我臉上表情的人,應該會誤會那班公車上有著我為了什麼而不得不分開的愛人,而在一旁暗自亂替我感動一把的。
你一定會開始感到氣悶,看這個作者,為了沒勇氣搭上一台公車而胡扯半天,到底想說什麼!?嗯,齒輪。有些事情看起來很簡單,經歷的人大部分不會多想。實際上,生命像是機械錶一般複雜的構造,每個齒輪緊緊卡著另一顆齒輪,一個轉動另一個。如果我大學時沒去過金瓜石,如果那晚的回憶不是那麼美好,那麼我就不會在漫步中停下來;如果生命裡這些齒輪少了任何一顆,那麼最重要的齒輪鑲上時,什麼也不會發生,這一刻對任何人也不會產生意義。
命定的時刻來了。
一股風從背後吹起,輕輕柔柔,卻輕易瓦解了我城堡般的困愁;風帶著洗髮精的香氣,紮著 一頭馬尾,上半身白色T-shirt,下半身藍色牛仔褲,穿著白色鑲紅條帆布鞋的女孩,肩膀上背著畫板,像優雅的水鹿,在森林裡穿梭繃跳,追著快要開走的公車。她舉起手揮舞著,有點羞澀地喊等一下,希望司機能從漸黑的天色中辨別出纖細的身影,聽見激烈的川流中一尾小魚躍出水面的聲音。
當然不可能,公車慢慢加速開離。
....就在我壓下衝動,目送著那班車離開.....有個女孩快速從我身邊跑過 ,很努力想讓司機注意到而揮著手.但漸漸拉開的距離,使得她慢慢的停下腳步....
似乎有個輕微的斷裂聲響起,再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腳已經開始狂奔起來...
"跟上來!"
午夜11點, 我汗流浹背,氣喘如牛的在忠孝東路上追著一輛不想搭的公車...
該死的蠢蛋,你怎麼知道那女孩會跟上來?
事實上,在跑過兩個街口後,我已經開始發現自己的瘋狂....
不可能會跟上來的,等下追到了要怎麼跟司機大哥解釋??
放棄吧....
我的腦海中閃過了那天下午那個孤單的背影.
操!
"等一下~~~" ,我扯開喉嚨放聲大喊!
一定要攔下這班該死的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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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心臟像是快跳出胸腔似的,我彎下腰大口的喘氣,樣子狼狽的不敢抬起頭.
我追到了! 在另一個停靠站. 司機正透過開啟的車門催促著,"先生~,請上車!"
就在我盤算要編出什麼爛理由來應付車上諸多好奇的眼光時,我聽到了一陣更急促的喘氣聲靠近.....
一陣淡淡的柑橘香氣送來,我回頭呆呆的看著站在眼前喘氣的女孩,看著她臉上混合著因激烈運動的透紅與興奮.....她真的跟上來了, Oh, My God!
"請你們先上車好嗎?"
"啊,不好意思." 我比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讓女孩走了上去.然後....站在原地傻笑!
她回頭,停了幾秒鐘,一臉好奇的問到, "你不上車嗎?".
搖頭~繼續傻笑,把目光定在一點以免接觸到其他人詢問的眼神.
"怪人." 車門緩緩關上,隔開她滿臉的笑意與司機不奈的表情,重新回到川流的車河當中....留下我在原地感受著莫名其妙的充實. ..
"咦?" 當我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高樓群.....
這裡是哪裡啊?
女孩終究沒追上公車,我也沒移動半步。但是看著那一幕的我,齒輪啟動了,我被吸進另一個世界去,思緒狂奔在不可思議的情節中。我失魂落魄,不知身在何方,心中鼓動著前所未有的激烈,想像侵入了現實。寫下來,我必須寫下來!於是當晚,第一篇故事「如果那晚,我坐上往金瓜石的末班車...」就這麼完成了。寫的沒頭沒尾,沒有鋪陳,沒有修辭,沒人知道這到底能不能算篇故事;甚至沒人看出這篇其實隱喻著我對那女孩的傾慕,以及遐想。我常想,當時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想必又是一顆會鑲入我生命的齒輪。但是這篇故事的誕生對我而言已是意義非凡,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更是意義非凡:寫作重新回到我的生命裡來,對我有意義的齒輪,終於又開始再度轉動。我決定開設自己的部落格,繼續寫,繼續感受當時的鼓動。生命的鼓動。
有多少人記得,這部落格的第一個名稱是什麼……?
沒有?很好,很好,因為我也不希望你們想起來。實在太俗了。
3/30/2008 一小時戰爭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幾乎是在本能反應下,我將兩手食指堵進了耳朵,在主講人開始要介紹「險路勿進」這部電影時,深吸一口氣,閉氣,開始學蚊子細不可聞的鳴叫。當然,細不可聞只是對外人而言,「嗡嗡」的聲音像轟炸機在腦海低空飛過,阻隔一切聲音。可是總在換氣時會聽到幾個「結局很奇怪」、「主角最後」之類的詞句猶如戰鬥機般輕巧鑽入,我有點光火,感覺像是冒著煙搖搖欲墬的B-52,擺脫不了惱人的糾纏。
我恨別人在我面前討論我還沒看過,又一直很想看的電影。沒有比在你沈醉於偵探小說的推理時,直接了當告訴你兇手是誰的人更應該被做掉。我一直以來是如此小心翼翼不讓自己陷入這樣尷尬的情境中,怎知現在一籌莫展,想起身離開又怕傷害到主講人。媽的,我快墬毀了。
也許像我這樣只看預告片來決定要不要上電影院的怪人很少。這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遊戲,只用不到一分鐘的長度來決定幾十分鐘的命運,過程蘊藏著賭博的快感,而我常常是贏家。但我輸的最慘的那次,就是「惡夜叢林」推的莊。當時被我拉進電影院的同學少說也有三個,外加第一次約出來見面的女網友;這次讓我失去同學間「看電影前先找他」的口碑,不過好險他們沒打算追究我破壞聯誼氣氛的罪,或許暗地裡還有點感謝吧。
不看影評,不聽別人討論是有個人理由的。但我喜歡看過後一起討論,只是我現在還沒準備好。此時我也無法怪罪任何談論,是我不長眼,這堂課明明就是「分析電影的第一堂課:類型電影」。唉~,真怨嘆自己怎會坐在教室正中央,想偷偷溜走都沒可能,只好像個神經病般摀住耳朵,忍受背後目光的嘲笑。
好不容易,我看主講人端起茶喝了一口,沈默幾秒,話題似乎離開這部電影了,便放下雙手,鬆了口氣。總算撐過戰鬥機的纏鬥,但此時我有點茫然,像是陷入雲海中,失去目標,失去動力,在這短短的幾秒內。突然有隻手堅定的、直挺挺的在學員中舉起,我注意力不自覺被吸引過去,那隻手的角度與形狀讓我有很不詳的聯想……
「老師,請問您對險路勿進這部電影的結局,會引發兩種不同爭論有什麼看法?」
Damn! 我要被防空火炮洗禮了!
被迫扮演第二次神經病,我內心開始狂吼著:「這是我的樂趣,我的!」。就像我要把的妹不需由你來詳細描述她皮膚有多糟,或是她的嘴唇有多柔軟,你是想挨揍嗎?我知道我情緒化了,開始失控了,只能迫降!但在這之前,至少要先把肚子裡的炸彈給丟出來。
於是我舉手無禮地打斷老師正濃的興頭,表達自己的理由並希望能不能不要繼續讓話題在這部電影上打轉?老師笑笑的接受了。但我很沮喪。為自己的粗魯沮喪,為自己難以駕馭的情緒沮喪,為自己必須忍受更多的目光指責沮喪。沒風度的傢伙,似乎有幾道刺進來的是這麼寫的。
我頭低低的迴避,並開始寫下對整件事的感想。我會如此的表現,是因為在乎些什麼嗎?
Fun is all! 這是我對商業電影的態度,這種樂趣有一部份來自賭徒式的壓寶,還有一部份很特別:我不打算從裡面學到什麼,我只想感覺到些什麼。我回想起一個畫面:我帶著白手套,手上拿著解剖刀,躺在我面前桌上的,是隻四肢被釘住,慘白色肚皮朝上的青蛙。教室黑板上大大寫著「解剖學」三個大字,老師正在講解操作要領。我落刀,劃開一條血線,用夾子翻開肚皮兩側,吸入歌羅芳的軀體沒有掙扎。然後我取出血淋淋的腸子、內臟,用清水洗淨,整齊放置在銀亮的托盤上,稱重,紀錄,順便做做神經電流的觀察,看著被截下來的蛙腿如何在電解質溶液中抽慉著。
如今我思考「分類」會不會是另一把手術刀,課堂上又有另一個人在教我怎麼操作,而電影正躺在我面前。十幾年前走出教室的那刻起,我已經肯定,夏夜裡在池塘邊聆聽蛙鳴,遠比在教室裡瞭解它肚子裡有什麼東西的感覺要好上太多了。科學的美感或許是計量,但生活的美學卻一定不是如此。蹺課吧,我想。趁休息時躲開。我不想因為知道血肉模糊的肉塊名稱,犧牲掉更好的感覺。談情愛可以理智的時候,激情已死;看電影也是。
可是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束。 老師居然沒休息,而我胡思亂想了一部電影的時間。
下課!
3/17/2008 聽見成長的聲音「啊~~~!」
我嘴巴嚼著你剛給我的點心,斜睨著你的手指,用著誇張姿態指著我的手指。
「幹嘛?」
「你居然一口把它吞了!你蔣勳的書是在看假的歐?要慢慢品嚐阿!」
你又做出更誇張的動作,兩隻手指捏著那個不知名的小點心湊到嘴邊,裝出小口撕咬,用你熊般大的嘴。
「蔣勳今天放假啦。」我繼續擺出宅男密傳姿勢,半躺在床上,眼動,口動,四肢不動。
熊聳聳肩,晃著跛腳出去了。
(臭小子,居然還知道蔣勳講過什麼,不錯嘛。)
我嘴邊慢慢浮起一抹微笑,又翻了一頁書。
10/17/2007 Now Wedding對於女人來說,結婚是一生的大事,婚禮是一生的夢想。
披著純潔白紗,挽著心愛的人走過喜紅色地毯,在親友的見證祝福聲中,許下一世的承諾。 那天陽光和煦,清風徐徐。白鴿振翅飛過,教堂鐘聲猶在耳邊,神父在結婚進行曲暫告一段落後,為新人祈禱,唸出一段婚約的誓詞: 「我,游夠帥,選擇妳,金正水,作我婚姻的妻子。
我兩互相扶持,從今天開始,無論是好,是壞,是富,是貧,疾病中或健康時,都相愛相依,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為止。」 或者浪漫點的,來點不一樣的:
「With this hand,I will lift your sorrows.Your cup are never empty, for I will be your wine. With this candle,I will light your way in darkness.With this ring, I ask you to be mine. 」(註一)
然後在「Yes, I do!」的應許下,交換戒指,獻上此生最深情的一吻。
這個幸福的想像跟著女人長大,可能直到她出閣那天才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
首先,教堂如果不是教友,很抱歉,妳們請不動神父或牧師來秀上這樣一段神聖的誓約。 再來,婚禮的形式往往不是新人能決定的,幾乎會依照雙方父母的觀念舉辦。於是有人會在路邊席開百桌的喧鬧中,敬酒敬到雙腳抽筋,微笑扯到肌肉僵硬。最慘的是,新婚之夜妳可能得到個喝到爛醉,滿身酒氣的新郎躺在床上打呼,而妳無奈的縮在沙發上,完全不敢親吻他不知道喝下過什麼東西的嘴唇。 在台灣的禮俗中,結婚往往演變成一件折磨新人的儀式。所以我遇到心存幻想的女生,都會開玩笑的叫她先去入個教會,好為這一天保個意外險。
拍婚紗照也是一絕。我實在沒法想像為什麼會有人想去拍這樣的照片。
拍照當天簡直像在跑客戶一樣,一個點換過一個點。還要在攝影師調侃、沒好氣的催促下,笑得陽光燦爛,包君滿意。 更嘔的是,直到某天換妳們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妳會發現擺出來供人欣賞的這些照片,舉凡構思、場景甚至服裝都似曾相識(除非妳們有膽學劉耕宏和王婉霏!),只是換對新人而已。妳表面裝出「哇~好美歐~」的驚嘆來滿足新人,心下卻決定回去後要將整本婚紗照鎖進壁櫥裡,讓蜘蛛在上面結網。 然而真的都這麼慘嗎?那也未必。
我有位友人的結婚過程,相當溫馨幸福。求婚過程可以參考這篇Now Nodding,然後我來講講婚宴的事。 正如我所說,這對孝順父母、友愛朋友的新人,婚宴也是請示過的。男方依照傳統習俗宴客,不在話下。女方這場就有點心思了。在父母一句妳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乾脆下,她們選定了禮拜天中午包下了一家澄清湖畔的餐廳舉行。 當天有個狀況,因為化妝師過度疲累睡過頭,讓起了個大早在婚紗店門口等候一小時的新娘一臉素顏回來。幸好家裡還有位化妝師在幫婆婆化妝,於是在延遲了一小時半,一群人匆匆忙忙上車南下高雄,過程一整個驚慌。前座友人A忙超車,副手座的女友找路,後尾我跟友人G開始發揮工程師本色,展開「流程規劃」,依照個人專長詳細分工,務必要在一下車的極短時間內將一切布置妥當,因為根據現場連線,客人已經陸續就坐中。
忙中必有錯。到了高雄,一時找不到澄清湖,停紅綠燈時司機助手妹妹搖下車窗,緊張的對機車騎士問道:
「先生,不好意思,請問『劍湖山』要怎麼走?」
……好樣的,三個字居然只對了一個。更神奇的是這位先生還笑笑的更正她:
「澄清湖是吧?這邊下去第二個紅綠燈左轉,看到XXX右轉就是了。」
當我們還在調侃朋友A工作別太忙,要抽空帶妹妹去劍湖山玩,才不會讓她這樣朝思暮想出來亂時,我們看到女方家長等在路邊了。
如事先規劃一般,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將一切布置妥當。我才有空打量這個地點。 只一層樓的建築,雙面玻璃落地窗包圍住三分之二,窗外綠草茵茵,叢樹點點。一抹豔紅小花點綴每株矮叢,襯托著遠處開闊的湖水藍天。四四方方的小桌拼湊出不同的幾何,規規矩矩一塊塊劃出走道。廳心放置buffet供餐,客人可以依照喜好挑選、入座,寧靜的空間裡流洩著新人精心挑選的婚禮音樂。走道一處放置著一個看板,上頭貼著新郎新娘成長過程的照片,微微泛黃的相紙旁用簡短的文字記下詼諧的註腳。另一個小廳中,牆上降下白色布幕,在百葉窗下的昏暗裡,投影機播放著一張張兩人一同留學海外的回憶。
氣氛在抽取餐盤的碰撞聲,以及客人們低聲的談笑裡,輕鬆而優雅的展開。
一會人漸漸齊了,新人自門口接待處回到餐廳裡,結婚進行曲不免俗的響起。友人G(此時是司儀G)清清嗓子,到各處邀請客人們到廳心,帶上酒杯,一起祝賀新人。新郎有點緬靦,致詞使不出平時搞笑功力的萬分之一;新娘落落大方,跟大家講起了一個蜘蛛人的故事,惹得現場歡笑連連,掌聲頻頻。致詞後眾人一起舉杯,互相開始攀談。廚房忙著端出一道道雅致料理,一時刀叉與笑語齊飛,杯盤同肱臂交錯;新人每到之處,總爆出一陣宏亮的笑聲與興奮的尖叫。有人駐足於看板前,玩鬧著討論成長前後的差異;有人端著紅酒對著牆上的幻燈片指指點點,終於明白其中一張顯眼的蜘蛛人是怎麼回事。
午後的陽光曬進落地窗,蒸得廳前廳後喜氣洋洋,幸福四溢。
當第一桌客人起身離開,到送客完畢。我們在草地上溜達,拍照留念。
一切是這麼美好,今天每個來賓都確實分享到他們的幸福,留下一個難忘的午後。 這是個婚禮的理想典範,沒有過度的喧鬧與交際,每位來參加的人都是真真正正抱著祝福的心,不遠千里而來。(註二)
也許傳統的交際形式對於老一輩來說很重要,必竟紅白人生關係到顏面,根深蒂固。
但結婚對於兩個人、甚至兩個家庭來說,是不是回歸到最基本的需要,真切的祝福,才是最重要的呢? 相信留存這樣一個時刻,對於新人往後的婚姻生活,肯定是擁有一個重要的意義。 一切從心開始,從心去思考結婚的意義。
就像婚約誓詞所提到的,「無論是好,是壞,是富,是貧,疾病中或健康時,都相愛相依,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為止。」
「Yes, I do!」 (本文謹獻給東與湘,還有即將成為眷屬的幸運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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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這是由Tim Burton的電影Corpse Bride(註三)地獄新娘所節錄的,翻譯如下: 我將以這隻手解除妳的憂愁,妳的酒杯將永遠盈滿,因為我是妳的美酒。 我將以這根蠟燭為你點亮黑暗,並以這只婚戒,娶妳為妻。 註二:因為還有位日本人,雖然住在台北,但從發源地看,還是算的上千里啦。 XD
註三:不知道你信不信,不管英文再怎麼不好的女生,都知道Bride是什麼意思。但是男生就不知道新郎該怎麼拼。
3/30/2007 埋伏幹!老K突然大叫。
什麼事?我有點被嚇到,急忙跑到車子另一邊。
車子被敲了,他憤怒的將頭湊近被敲碎的右後車門三角窗說,筆電被幹走了。
我跑到游泳池的櫃臺,詢問是否有看到可疑的人,或是門口有沒有監視器,對了,還要報警。
你也被偷了?櫃臺人員張大了嘴,指著另一邊的停車場,她說,警察正在那邊。
也?我楞了一下,朝她指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兩個警察包圍著另一部車作著筆記。
清點一下,老K跟警察說,只有後座的筆記型電腦包被偷,錢包還在。
歐?我是錢包被偷了,另一位苦主忿忿的說,我停在死角多的地方被偷就算了,你的車就在門口,居然還被偷。門口耶!!居然連個監視器都沒有,這家游泳池會不會太扯了點。
現場一片混亂,警察忙著詢問苦主,做筆記,等待鑑識人員能從兩台車上採到一些指紋,救生員、路人跑出來看熱鬧。
我則是開始沈思,看著兩台車停放的位置,想像竊賊作案的位置,然後往推測的路線開始翻看著草叢、水溝。
你要去那裡?老K看到我越走越遠,叫住了我,我比了比四周的草叢,做了個尋找的手勢。
那麻煩你了,我必須留在這裡做筆錄,老K喊著,我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往陰暗的小路走去。
竊賊搞不好不想要筆記型電腦,我們剛剛聽到另一位苦主說,錢包裡的現金被偷了,信用卡卻還在。
經過半小時左右的搜尋,還跑進附近加油站的廁所翻看,我放棄步行搜索,與老K會合。
我必須到警察局去做筆錄,你可不可以回公司騎摩托車再往遠一點的地方繞?老K喃喃的說,被偷現金還比被偷筆電好,很多寶貴的資料都還沒備份阿。
我感同身受的點點頭,沒問題,我說。
四處東跑西繞,堆滿棉被的空地,沙沙作響的竹林,滿是蚊子的大水溝,還有一棟年久失修的古厝。從低矮的正門口望進去,四合院圍出的空間寬得好像能搞武館,但是沒有燈光的正院讓我覺得這裡跑出什麼東西都有可能。溜吧,我是來找失物不是來試膽的。
回到原地再找找吧,偵探小說不是常會說,答案就在不遠處嗎?想著想著,從游泳池旁小路邊騎邊找,與大馬路相接成T字型的路口有台車子擋住了一半的巷口。
怎麼停車的阿?我有點不爽的看了一眼箱型車裡的人,副駕駛座上那個嚼著檳榔穿著白汗衫粗工模樣的男子也看了我一眼,一副沒有要移車的意思。
怎麼停車的,沒品。心理嘀咕,我將車子騎上左邊漆黑的人行道上,繼續尋找有沒有類似筆電的包包。
咦?心裡打個突,我的直覺說,那人一點都不像是來游泳的。
騎得夠遠後,我關掉大燈,掉頭。在距離那部箱型車約有三四十公尺的路邊,將車子停進大遊覽車與中型社區巴士的中間,自己則靠著黑暗的牆壁坐下。
那台車依然沒有熄火,也沒人下來,而停放的位置很恰好是游泳池正門的視野死角。如果挑個冷清的時機,由我剛經過的小路接近剛剛老K停放車子的地方,保證沒人會發現。
要打電話給在警局的老K嗎?我搖搖頭,沒有任何證據阿,只是可疑而已,也有可能是來接人的。
但我就是沒辦法擺脫對於那台車的疑慮,要走近先看清楚車牌嗎?我又搖搖頭,不行,如果真是竊賊,剛剛那人已經看過我了,以他們的眼力,現在我才悶不吭聲的接近,肯定會打草驚蛇。
雖然心中正反諸般念頭湧起,屁股卻彷彿生了根,我專注地盯著副駕駛座的車門,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左側一陣刺眼,我用手遮著習慣黑暗的眼睛,幾秒後才看到一台計程車停在小巴士後,有乘客下了車。
回過頭監視那台箱型車,突然那台車的輪胎打向左方,看來是要離開了。難道是我誤會了嗎?
這時計程車的駕駛一直盯著我瞧,對他搖搖手,示意我不想搭,但他居然沒有離開的意思,一直看著我。
我不想搭車,我對計程車大叫,這時那台箱型車由面前呼嘯而過,往左方飛馳,該死,來不及看車牌。
計程車走後,下車的乘客上了中型巴士發動引擎也走了,沒什麼車子經過的馬路顯得很空蕩。
要追嗎?我在牆下的陰影裡猶豫著,望著本來預定要搜尋的右方,心一橫,發動摩托車往左追趕那台箱型車去了。然而我心裡碎碎唸著,兩輪哪追的上跑了一分鐘的四輪?犯傻?還是游泳太累昏頭了?
過了一個彎,眼角一撇,整個血液在瞬間降到冰點,一股寒氣由背脊直衝腦門。
那台車!在對面車道一個社區入口的前方,車頭朝向馬路,漆黑的玻璃模糊顯現兩個身影。
不敢正眼瞧,只能透過後視鏡觀察,其他車子自社區開出或駛入,而那台車穩穩不動,怎麼看都像是在監視馬路上的來車!
我深吸一口氣,心頭暗咐,難道是被注意到了嗎?腦海中浮現剛剛計程車刺眼的燈光。
我加速將摩托車騎進小巷,隨即在路邊停好,準備走路去看那台車是否還在。
對了!我突然想到一點,迅速將灰色的套頭衫脫下,露出短袖的黑T,吐了口口水,對著玻璃窗將壓扁的頭髮抓了幾下。
這樣他們應該不會這麼快認出我吧?
沿著騎樓慢慢接近社區,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能感覺的很清楚。
不在了。
我有點失望的抓了社區警衛打聽,你們這裡最近有發生什麼竊盜案嗎?
警衛搖搖頭,我看了四處燈火通明,監視器處處的社區入口,也搖了搖頭。
或許真是我犯傻吧?在這種地方問這種蠢問題。
有種虛脫的感覺,游泳的疲累,跟監的緊張,取代了剛剛還清晰可聞的心跳聲。
我似乎快證明了什麼,但也許並沒有。
總之,這一夜就這樣結束了。
3/6/2007 光榮與勇氣有一年我住的地方蚊子多到可以編成飛行大隊,我每天晚上睡前都能殲滅七到八隻,但是隔天起床身上還是坑坑疤疤的,足見當時敵軍的囂張。不得已後來我堂弟去買了一支火力強大的對空火砲----XX牌電蚊拍。
你知道的,戰爭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當時我仇視這些敵人的心態已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啪!」
每有敵軍栽在火網上,我都會細細詳視它是否還在電網上苦苦掙扎。
是的,它還活著,細長的腿們還在微微抽動。
此時身上無數的紅腫創疤猶如古希臘競技場的民眾,「Kill! Kill! Kill!」響徹雲霄的要求勝利者處決這個卑微的生命。
一種憤怒嗜血的火焰在胸口燃著,我對它露出殘酷猙獰的微笑,輕輕按下電源開關。
「霹啪霹啪」的輕響伴隨著閃光,空氣中溢散燒焦的味道,不一瞬,戰俘已變成一黑黑的碳塊。
就這樣,每晚,「嗡嗡~~」 蚊子大軍展開瘋狂的反擊。
「啪!」,反手拍。「霹啪霹啪」,又一架敵機在火光焚燬………兩大種族之間沒有妥協、只有戰至最後一滴血流盡……
(不過血好像都是我出的耶 ><")
經過兩週的抗戰,數不清的殺戮,蚊子大軍卻始終無法滅絕。就在戰事陷入膠著時,一種名為「拜貢」的致命生化武器猶入核彈終結了二次大戰般,也平息了戰火。自此後惱人的低空飛行聲已在耳邊成為絕響,我不必連上廁所都要帶著電蚊拍。
但是事情似乎還沒結束……
戰爭結束後的某天晚上,我依然習慣性把電蚊拍放在身邊,看著書。
不知道怎麼,我突然拿起了電蚊拍,像著了魔般盯著,還用一隻手在網子上輕輕地來回撫摸著,像是珍而重之把玩著隨身之刃的武士,更像撿到魔戒的咕嚕。
有種奇怪的念頭突然浮現: 「這個電的死人嗎?」
兩個電池當然電不死人,這小學生都知道。
然後……「被這個電到會是什麼感覺?」
歐歐歐,為什麼我會接著有這麼該死又犯賤的念頭?
我呆呆的瞧著電蚊拍一會後,慢慢坐直身體,用右手緊握住把手,吞了口口水,按住開關,左手緩緩接近網面……
然而我從來不知道,要用手去摸通了電的電蚊拍是件多麼需要勇氣的事。
在快接觸到前,我的手指不聽控制猛力抽回,生物的本能會遠離危險,它在抗拒白癡大腦下的命令。
「沒關係的,這點電壓電不死人的,而且人體導電係數應該不是這6V的小電壓所能克服的。」
大腦搬出了科學證據來安慰莫名其妙而加快的心跳,試圖再做一次嘗試。
於是我做了一次深呼吸,再次吞了次口水,漸漸將手移近。
然而不知怎麼的,我再次盯著電網瞧,耳中卻傳來猶如星際大戰裡光能劍嗡嗡揮動的聲音。手先是暫停了一下,繼續靠近,這時腦海接著浮現蚊子批哩趴啦燒成灰炭的景象。五公分、四公分……這次手指突然不聽控制的開始微微顫抖著。
我的本能接連動用了三半規管、記憶區與中樞神經來阻止我繼續這種愚蠢的嘗試,然而我的固執還是勝出。
「這一切都是幻覺,你嚇不倒我的!!」
牙一咬,我似乎動用了全身的力量將手指按上了網子!
……………那一瞬間心跳不知多跳了多少下,但手指卻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耶!?
會不會是沒電了?我好奇的低頭確認了開關有沒有按下,才發現右手已被我緊張的捏的發白。
再摸兩下,確認什麼事都沒發生,原來人體的導電係數還蠻低的?
在這時我堂弟回來,看到我拿著電蚊拍喃喃自語的樣子,就問我在幹嘛?
我簡單的說明了我的想法,說著說著,他漸漸睜大了眼睛……
「你不信?那不然你來摸摸看。」
我心裡起了捉弄他的念頭,想看看他嘗試時的表情,便將電蚊拍遞向他。果不其然他幾乎是從我面前跳走的,同時眼睛緊盯著電蚊拍不放,嘴邊ㄟㄟㄟ的要我別鬧了。
「真的啦,相信我,人體的導電係數是不會通電的,所以你摸嘛~」
「好好好我信我信……你不要過來歐!挖勒……你站起來想幹嘛?」
「你摸我請你吃披薩,要不要?」
「白癡才要!」
嗯?這不就是反過來罵我白癡嗎?為了證明我的勇氣與高尚的求知慾,怎麼可以被小看!!
好!我摸給你看!
這次我用很流暢的動作與驕傲的神情按下開關,在他目不轉睛的瞪視下,像表演魔術般將手按上電網。
「啪!」
「挖靠!」
咦?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當我手按上網子的那一瞬間,爆出了火花與一聲輕響,以及我堂弟帶點驚慌的反應。
「媽的你會不會太猛了?」 他的語氣帶有點讚嘆,眼神閃耀著崇敬,他以為我為了搞出這經典的一刻先胡扯騙他不會導電來營造氣氛,然後再來個搏命演出製造效果。此時我這個當哥哥一動不動的身影在這個時刻顯的至高無上,神聖莊嚴。然而,
我。是。真。的。嚇。到。了。
泥塑神像的我看著手指,似乎還有一絲絲細不可聞的焦味……馬的,這到底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是蚊子冤魂的詛咒嗎?難怪我會像白癡般去做這種有害健康的沒腦實驗……@#$%
雖然堂弟自此一直認為我是個真正的男人,what a man! 但我始終沒有告訴他事實的真相,至少我想讓這種無害的虛榮安慰一下我受蚊子冤魂驚嚇的靈魂……
什麼?你們有人堅信人體是不會這樣就導電的?
那你自己去摸阿! 2/15/2007 2007年的祝賀My dear old all friends,
真沒想到,又要過年了耶!!
照例還是要在年末跟大家做個年度回顧,報告一下近況、讓大家知道我還努力的在「三隻小豬」。
但至於努力當大豬中豬還是小豬,很明顯的,是老大。
是的,我今年的體重奇蹟似的回升了快十八公斤,三位數保衛戰又正式開打。
怎麼會這樣的呢?
故事一定有個開端,所以要從冬眠與犁田這兩件事說起。
話說2006年冬末,過完農曆年的那時,一向依靠騎車與游泳保持良好身材的中豬(當時體重還在八十幾附近徘徊)破了戒,而在漫漫寒冬裡吃起了宵夜。
一口、兩口、積少成多,不久過後已有褲子不洗就縮水的靈異現象發生。然而冬眠嗎,他奶奶的哪隻熊不是這樣過的?春天到了,四處亂跑之後就會瘦啦。單純的豬這樣想著。
但計畫永遠跑不過變化,膝蓋兄弟因為不爽突然增加的重量而罷工。這下可好了,在修養一陣子之後,時進夏初,某個春光外洩…ㄜ…是嬌媚的早晨,膝蓋經過漫長的保養終於可以騎車上班,以為至此谷底已過。然而造化弄豬,因為一個意外在河濱公園幫台北縣政府整治了一下水泥地。右蹄膀就這樣廢了一個多月,到現在還沒根治。
事已至此,大局已定。大豬……最後成了神豬。
唉,平平是神豬,人家有紅豆蔡美人可以娶,我又有什麼呢?沒事把自己升級成這樣是何苦來哉、何苦來哉。
好盃,既然咬橘子的事實已成,怨嘆也無卡紙……來喝杯咖啡解解悶吧。
說到咖啡,我就不得不提一下Coffee Club這個溫暖的小圈圈。
這個非法的社團(對老闆而言)是由一群公司不同部門的同事們組成的。偶而下午大家會找個時間到茶水間泡咖啡聊是非,或是假日安排聚餐遊玩。雖然我並不是對每個成員都很瞭解,但我讀得出,這裡的人沒有機心,人情味像咖啡一樣溫暖、香醇。就好像是好同學的聚會一般。
感謝你們在這半年多來讓我分到不少快樂,還有對所我泡的難喝咖啡沒有什麼怨言。^^
歐對了,台北人很幸福你知道嗎?夜生活不只能去PUB看正妹、陽明山上看流星、北投洗溫泉、總統府看紅衫軍…還有一項挺特別的,夜遊黃金屋、睡睡顏如玉!
嘿嘿~~!別想歪了,我是指誠品夜讀啦。
是的,今年生活習慣上最的大轉變還有一樣,就是書讀得比以前多了點。
以往在捷運站上看到介紹台北的廣告,我都會被一幕深深吸引。
「在誠品閱讀到天明。」
這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嗯?
其實少人知道,敦南誠品二樓這個二十四小時的書店,在亞洲即使日本東京也沒有如此大規模的無休書店。
我第一次半夜十二點踏進這間書店的感覺是,挖勒,現在真的是半夜十二點嗎?對照外面行人稀疏的街道,這裡顯得有點擁擠。雖然無人交談,卻感覺熱鬧非凡。
一陣東挑西選,找了幾本希臘神話、北歐神話、神曲等等,擠進角落開始我的神遊之旅。偶而看到一半想到之前翻過某某書籍似乎有相關的論述,又起身投進書海中尋寶,交互對照,忙個不亦樂乎。然而可能是年紀真的有一把,時針一過三就不行了,哈欠連連。
怎辦?離天明還有三小時。
當然是回家睡覺阿!還可以順便到八德路吃碗林東芳牛肉麵暖暖腹。YA!
隔天晚上先在淡水舒服的睡上一覺,半夜三點再騎車前往台北,補完下個半夜。哈!
記得是在靠近安和路的窗前迎接了第一道曙光,
我雙手攤著書本,先是閉上疲憊的眼睛好一會,再緩緩睜開。晨光暖暖的,不怎麼刺眼。
對面大樓的屋頂種了盆栽,陽光像是鑲嵌在葉縫中,閃耀著琉離寶石般難以言喻的美。
我滿足且輕輕的讚嘆:
「………………Wow!」
ㄟ~總之,常跑誠品的經驗清楚的告訴我一件事,讀書真的要營造一個氣氛。
而且為了避免爆肝的困擾,最好在家搞一個累了腳一伸,就能舒舒服服鑽到被窩的閱讀空間。
為此之後批哩趴啦忙了三個禮拜,終於房間整治大功告成……一半。
冬夜,在窗邊的沙發床上點起魯素燈閱讀,床邊伸手可及的小几上燃起燭火,溫壺清香滿室的綠茶。
夜深時月亮偶而會出現在窗前,像是提醒著我時間晚了該睡了。然後清晨被暖烘烘的陽光曬醒,翻個身,繼續賴床。
幸。福。極。了。
至於堆在地上沒辦法上架的書與散落一地的衣物呢? 不重要啦~~做人要知足,有一半享受就好了。哇哈哈哈~~~~
呵呵,真好,寫著寫著自己就HIGH起來了,那就保持著這心情過年吧。
2005年我心血來潮發了第一封歲末感謝函給相識的朋友們,內容有點空洞言不及義。但是字裡行間塞滿了真心的感謝。
2006年繼續再接再厲,寫了些一年來讓我深有感觸的事情。
今年這是第三封。連收三年的一定有發現,人真的是年紀越來越大,信也越來越長,厚話嘛(台語)。
不過我真心希望能活到老,寫到老,你們被我煩到老。
大家新年快樂。
Terry,阿鼎,小泰 2007/02/14
(後記:這封信是我寫給親朋好友們的賀歲信,也在這貼出,給常來我這溜達的好友們。) 4/18/2006 我在墾丁的日子喝酒,閒晃,睡覺,泡咖啡廳看書,聊天,喝海水曬太陽,水中無規則手球賽與沙灘排球.在墾丁就是盡幹這些事兒,沒別的了.
就從第二天的清晨開始說起吧.
吃完早餐,我ㄧ個人穿著很台的襯衫,帶著很酷的墨鏡,散步在夏都酒店的私人沙灘上.早晨10點的天空依然灰濛濛的,海水有點涼意,我手裡拿著涼鞋一路踩著碎浪花,像是一步一步踩著我破碎的心, 暗~,戲水的辣妹都到哪去了?
走到昨晚三人曾停駐良久的沙地上,瞇著宿醉通紅的雙眼觀察,那個丟人的人型印子還好已被一夜海風掃平,再也看不出有人醉倒趴臥在此,學鴕鳥把腦袋埋進沙坑中的痕跡.
我不自覺舔了一下嘴唇,好似還有沙粒沒吐乾淨的粗糙.
現在他們一人應該還沒抓吐乾淨,而另一人正在補眠吧?
Whiskey,Tequila,紅酒與啤酒不分次序的落肚,新台幣乾乾脆脆的出走,深夜離開那家Pub時路都走不穩了.我伸手要了這輩子第二與第三根香煙,一手吞吐著雲霧,另一手將海尼根繼續灌落無底洞,三人就這樣嘿嘿嘿,呵呵呵一路走回旅館.
來到這片漆黑的沙灘時,跌跌撞撞地坐下繼續把沒喝完的的一手啤酒打開,配著鹹鹹的海風下酒.最後趁著醉意,我們走向大海,對著酒瓶呼喊著自己的願望,然後將心願用力甩出,傳送給海聽.
我只記得當時毫不思索的喊著,
"我要過不受任何人控制的生活!!!"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昨晚的吶喊尤在耳邊迴盪,但是我卻不是很懂這句話的意義.搔了搔頭,邊思考邊走開這個似乎還飄著酒臭味的沙地,繼續採著碎浪前進.
眼前綿延兩公里的美景讓我把這迷惑暫時也扔進了海中,看著白色浪花滂!的一聲捲上海岸,又有刷~~的一響退回大海,一腳一腳踩入泡沫,感受流沙來回摩娑著腳掌,不知不覺,竟把這片美麗的海岸走完了.
盡頭是一片死去已久的珊瑚礁岩 ,沒人管理,似乎還有些木頭,膠筏卡在其中.走近一看,一隻巴掌大岩蟹迅速的爬過石頭消失不見.這些礁岩都相當巨大,每座大概有兩層樓高.前端的兩座還以人字型交疊,露出像是通往遠古祕境的水道.
正猶豫著該不該回頭,一團飛快的影子從腳旁溜進了水道,仔細一看,竟是小魚群!當下馬上穿好鞋子,撲通一聲的跳進了及膝的水中,低頭通過夾道尋祕去了.
尖銳的石片給手臂添了一些小刮傷,費了一小番功夫,爬到一座高聳的岩石上端時,再也找不到繼續前進的路.要渡過橫斷前方的小段差,我必須跳過平行距離一公尺,高度落差半公尺才能到另一個岩塊上,對面岩塊的另一端,還有用兩根竹子搭成架往另一端的便橋,表示只要通過這裏,接下來的地方有人到過,應該比較好走.
但是我不敢跳.
如果跳不夠遠,掉進離腳下約略兩三層樓高,滿佈礁石的海面,運氣好的話只會濺起大澎的浪花;如果力道過猛,就可能失去平衡跌倒在凹凸不平尖銳的岩塊上,噴出陣陣的血花.
繞路從另一邊下海游過去是不錯的選擇,但是褲袋裡的手機可能不是這麼同意.
於是休息了一下,看著水裡的魚群表演了一些花式動作後,我沿著原路撤退了,但是卻遇上了另一個好上不好下的隙縫.理智告訴我,用大字型的姿勢去試圖勾住另一邊的岩塊,力竭摔落的機率還蠻高的.所以結論是,我必須要跳過去.
歐 歐 歐...越靠近邊緣,我的心跳就越快,腳也開始發軟.
好,就數一二三!
1..2..等等!等等! 不行不行,心跳實在太快了,先深呼吸一下......冷靜,冷靜...
然而看著腳底隙縫間幾個刀鋒般的石凸,實在沒辦法讓我心跳減速.
幹!三啦!
隨著心中發狠的幹醮聲,"喝!"的一聲,我躍起,畫出了一條短促優美的......"直線",平安的落在原地!
還好四下無人,沒被看到這尷尬的場面...Orz,但是我卻忍不住笑起自己來了.
"厚!大不了就是添幾道傷口而已,衝啦!" 這次是真的跳了.
落地的那瞬間,很不可思議的,我感覺到心中那道好似不見底的恐懼深淵,已被填上了一層堅實的自信基石.我握緊了拳頭,無聲的為自己喝采.
離開礁石區後,心情實在是好極.早上起床後那麼一點宿醉的頭痛,也被剛剛的強烈刺激代謝光了.回到沙灘旁的防風林,找了一個可以看到海的吊床,悠悠哉哉躺的在樹間晃阿晃,睡到中午吃飯時間.
吃飽後,天氣還是沒有好轉,風大又有點冷,回到房間小睡了一下.下午三點,三人一起去做個戶外SPA.但是一碰到水不禁哀哀叫,怎麼會是冰的?
阿阿阿,不管啦,我要去海泳,沒有下海我不甘心!
當我拖著浮板跳進海裡時,整個海域只有我在裡面飄浮著,好孤單阿~. 意興闌珊的來回游了幾趟,實在受不了越來越冷的海風吹拂,決定離開這個令人憂鬱的,沒有陽光與比基尼的沙灘.
睡也睡飽了,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我來到二樓的臨海咖啡廳,就著暖黃的燈光,窩在沙發上啜著卡布奇諾,沉浸在音樂與書本翻頁聲交融而成的奇異節奏裡.在懶洋洋的思緒中,我突然了解我昨晚許下的願望!
原來,我想擁有能夠自己完全主宰的生活!想去那就去那,想幹麻就幹麻,我不願意只是像目前這樣被很多不得不綑綁到老!
放飯的傳呼打斷了我的慵懶,OK,就暫時擱下這夢吧,享受完這假期再說.於是吃飽後,打打電玩,又到咖啡廳去泡了一下,吃了魯味喝了啤酒,就寢.
第三天清晨,依然沒有放晴.
從六點半就醒來,頻頻到窗邊探頭的我,每看一次就黯然一次,我感覺我的身後都漸漸形成黑洞了...過了八點,房間內的黑洞已經變成了三個,另外兩個剛起床.
也許是強大的黑洞效應真的把光吸進來,接近九點,雲層被破開,陽光灑落到海灘時,我難掩興奮套上泳褲半跑向海灘,終~於~等~到~你~了~.
半小時後,我拖著疲憊但滿足的身軀上岸,躺在沙灘躺椅上軟綿綿的吸收著陽光,欣賞穿著異國風情服裝的美女經過,阿~~阿~~真想幸福的呻吟兩聲出來.
夏天,終於赤著腳走來了!
全劇終 4/5/2006 台客搖滾嘉年華記的一個月前的某天,阿甘發現了台中要辦台客演唱會,他很興奮的提議要一起去high一下.當時我們就覺得這演唱會的設計還真是台的很可愛,演唱會搞的像園遊會一樣的熱鬧,而且一天開放十小時.當下馬上就吸引了我的好奇心,想去見識一下這個別開生面創意十足的盛會.
4/01當天 可惜的是阿甘後來很圈叉的發現他必須要值夜班,但還是很講義氣的借了我車子免去轉車的不便之苦.於是乎禮拜六早上我揮別小甘甘,開車去接東與湘,開開心的下台中,開開心心的,開了五小時才到台中......恩,台中好難找阿,住台中的人好辛苦歐...
停好車,走到演唱會一看,有點傻眼.偌大的空地用鐵皮圍了一半,只有正門有看板裝飾,其他三面怎麼看都像工地,這難道也是台灣味嗎? 進去後,因為七點開唱時間只剩半小時不到,所以也沒有心思再去看其他的舞台在幹嘛,急急忙忙三人就往"萬教歸宗"台擠去,盼望能搶到還OK的位置.
開場是由張震嶽與Free 9樂團以free nigh, i want get high掀開瘋狂的序幕,加上MC Hotdag的繞舌與米兒絲的熱舞.唱到我愛台妹時,現場好像真的有妹妹脫下奶罩丟上台,太High了!!! 不過我是在隔天新聞看到報導的,唉~~擠不進搖滾區阿. ><
這次串場的方式,是很陽春的播放恆春ㄟ的flash廣播爆笑動畫,提起這位正職是修摩托車的黑手,他也是一個傳奇,他對表演工作的態度純粹是興趣. 不計較版稅,不在乎被抄襲,甚至不想太有名. 這樣不慕名利,正直的為自己的信念而活的人,正是台客精神的代表之ㄧ.
旺福的表演也是一絕,以前光看包裝總是以為這個團的表演風格怎麼這麼聳,但是團長在現場的搞笑功力真是讓台下的台客台妹們笑到無力.頂著妹妹頭加上彈吉他的怪姿勢,說話還有一種縮脖子似的口音,完完全全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
最後五月天的壓軸演出,讓今晚的氣氛一路攀升,雖然阿信的冷笑話一直很冷,什麼台灣有三寶,大寶小寶吃到飽...依然澆不熄現場的熱情,一曲他認為可以代表台客精神的"憨人",讓搖滾狂放的夜晚流露出一股堅毅的理想浪漫情懷.一旁高樓的住戶,還有在自家陽台隨著起舞,惹來現場部分觀眾揮手致意.
音樂,真的可以打破阻擋在人之間的陌生藩籬.
憨人
隨著時間在Rock'roll 的節奏下跳躍流逝,伍佰終於出現了.早先他與五月天在媒體前放話炒新聞,要互相踢館,這其實很像美國摔角的表演,賽前先互相叫陣,讓觀眾更加期待. 是的,他的出現完全達到了沸點的效果,整個台中音樂廳預定地爆開了一陣陣尖聲狂呼"伍佰,伍佰"的禮炮.
有多high? 老實講,第二天五月天去踢伍佰的時候更有看頭,待會講. 節目結束時已經半夜11點多,人潮散去,而五月天那句"心上一字敢 面對我的夢 甘願來作憨人"的餘韻,縈繞心頭......讓我也想以台客自居了.
你問我有多陶醉? 當晚被臨檢時我還差點忘了停車,看著四位警官都要做出掏槍的動作了,我才反應過來踩了煞車....好險沒有鬧出社會新聞. 警伯伯要看駕照我竟然還白痴的拿身分證給他......真是刁民阿,你開身分證的ㄚ? 呵呵呵.要不是他看我一附正氣蕩然英明神武的台客附身架式,馬上陪笑道歉的可麴臉孔,恩,搞不好就要去警局奉茶了.
4/02當天 睡到中午,摸摸摸摸摸~~~~到了六點才到會場,本來以為今天會更多人,沒想到排隊的人潮居然不見了?!有沒有搞錯...伍佰的主場耶. 說到伍佰,我只有一句話讚美他.他的CD都是在家練卡拉OK用的. Why? 要是你不熟他的歌,現場大家High的像瘋子時,你就會覺得自己很孤單.... 沒聽過伍佰唱現場,不要認為你認識伍佰這位台客教主的威力!
轉貼一個伍佰對於台客這詞的觀點,
"我到今天都可以把下巴抬起來做音樂,就是因為我做到「認識自己」、「承認自己」、「相信自己」三件事情。我把西方的音樂拿來用,可是不就它的規格,唱出有自己氣質的曲調不會尷尬,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by 伍佰
這樣定義的台客,當起來爽阿! 還在以什麼省籍情結解釋這名詞的政客們,要自認還是要批判前,請先把這個骨氣也學起來!
OK,讓我們回歸節目的現場報導,是的,當時我旁邊有位正妹很搞笑,她在節目還沒開始前,就學足了記者的架勢跟朋友一來一往的互相SNG訪問起來,好像還真的蠻有架式的. 逗的一群人大笑,其他人竊笑.聽演唱會要是身邊是這種放的開的,整區的開心氣氛是會傳染的.
不過陳昇似乎是不紅了,他造成的反應似乎不熱烈.呵呵呵...但是只有老歌迷知道,他的舞台魅力是在於"玩自己的".果不其然,當他在唱"One night in 北京"時還有人說他怎麼唱信樂團的歌? ...老大,拜託一下,這首歌的原創者才是陳昇好不好?
陳昇真的很另類,一個標標準準做自己的台客. 我最喜歡陳昇與另一位黃連煜搭檔成立的新寶島康樂隊風格.融合台語與客家話,創作出了當時與眾不同的台灣鄉土味.他的歌有太多太多值得推薦的,改天再說.
除了他倆,表演風格相對前衛的豬頭皮與把"牽亡歌"改為搖滾風的蘇打綠也是很有趣. 豬頭皮與他的女兒一起在台上唱"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大家對這位年幼,出場有點緊張的小女孩報以最熱烈的掌聲,讓她在堂上越唱越有信心! 最後看到她在台上被豬爸爸奇怪的演唱教學逗出的純真笑臉,相信很多觀眾都跟我一樣有著會心的讚賞與喜悅.
然後就是蘇打綠會讓人呆愣的假音技巧了,一個男生講話那麼娘,卻散發著自自然然的信心,不讓人討厭.有一首歌還請了一個很高很帥的黑黑,穿著背後有"大園 XX宮"紅字的汗衫白T,對,就是廟裡常看有人在穿的那種.把"牽亡歌"唱的全場一起"搖哩低搖過橋~~~~~" (註:"牽亡歌"是道教習俗裡在人往生後,請來在靈前唱跳的一首歌曲,歌詞具有警世意義.)
注意來,注意來,勒D掩倒肩頭鰻,最後壓軸的(小鼓狂催.........) .....伍佰!! Oh My God!!! 台中要是有蓋的話,肯定也會被萬人震耳欲聾的狂喊掀開!
跟五月天互相消遣,團尬團的"墓仔埔也敢去"; 與陳昇兩人把"愛情限時批"與"等無限時批"揉成一首歌較勁,在台上大搞"斷背山"; 萬人齊聲高唱"愛你一萬年",我最後high到也不管自己在拍攝著影片,就讓隨我上下跳動的鏡頭呈現失控的Rock'Roll高潮!
最後一曲安可"鼓聲若響"與高空煙火,為這場在台中舉辦的台客嘉年華畫下感動的句點.
送完東與湘回到淡水,已是禮拜一清晨四點.累到爆肝阿~~ 隔天整理拍攝的影片,一次又一次的聽著迴盪在靜寂房間內的忘情嘶吼,屬於那個夜晚的熱情竟是久久不退!
也許我真的可以愛你一萬年, 台客搖滾嘉年華!
(附註:蘇打綠的表演應該是在4/01,感謝ㄝ凱的提醒,但是我也懶的改了,哈哈哈!) (再附:黑黑唱的應該是黃克林的"倒退嚕"!東阿,我真是服了你了,這麼久的東西也找的出來. XD) 2/11/2006 記憶鎖鑰(訂正版)記憶總是在觸碰到過往的痕跡後,才又在腦海中鮮明起來.
夜深,一如往常,下班後拖著疲累的身軀走在家門口的巷子上,為了避開迎面而來的車輛,我閃進路邊一排機車的縫隙中,等待會車.
一側身,有輛佈滿灰塵,墨綠色的迪爵125斜斜的倚在路旁.竟是已經一年沒有騎過的,老早就想報廢的老爺車.經年的日曬雨淋,讓排氣管佈滿了鐵銹,更顯得頹唐.
一絲愧疚襲上心頭,想著三百多個日子,在我歸家的路上,它是不是就這樣一直靜靜的看著,看著這個早已遺忘自己的主人匆匆路過,一眼都不回望?
輕撫過椅墊,指尖沾滿厚厚一層灰,愧疚,更深了.
我心中輕嘆,曾陪了我十年的老夥伴阿,這麼久的時間把你忘在這裡實在很抱歉,也該是給你一個交代的時候了,明天,就送你走吧.
這台機車從買來就一直問題不斷,最扯的是,號稱125卻飆不到100.
跑不快就算了,還不耐用,前前後後送修的費用早就可以重買壹台新的.但是靠他奔馳在台北的大街小巷裡,免去與人擠公車的痛苦,卻也是居功厥偉!直到去年送修完幾天後又發不動,一氣之下.我放棄他改坐公車代步,不知不覺也過了一年多…...... 學妹還好嗎?!
我暗暗覺得好笑,怎麼會想著想著就連到那件事上.
七年前的元月一號,我約了社團學妹去看電影.兩個人早上一路開心的聊著,不疾不徐騎向西門町.車行至大度路,突然聽到飆車族特有的囂張噪音,怦怦怦地,在身後響起.
我趕緊減速讓往一旁,以免引起紛爭壞了今天這場約會.
一輛,兩輛,三輛的車子超過我們,速度飛快,卻不見有行徑囂張的青少年模樣.
心底一陣狐疑,還是繼續加速往前衝,過不了多久,刺耳的噪音又像鬼魅般緊緊跟在身後.
此時我心底發涼,想起前幾天發生的飆車砍人事件,難道今天真的大禍臨頭被這凶神惡煞盯上了? 他到底離我有多近?回頭瞄他一眼會不會被砍啊?該怎麼辦呢?
就在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慌張著,我感覺到學妹抓著我衣服的手漸漸收緊,身子顫抖往我背上靠來.頓時胸中豪氣頓生,更,男子漢大丈夫怎可如此不濟!
“學長…” 她用微弱的語氣在我耳邊呼喚.
我側過頭,大聲的說,
”不用怕,有我!”
猛加油門,腦筋飛快轉著,只要騎到憲兵隊那,他怎麼樣也不敢在那動手.
隨著強風咻咻的打在臉上,時速計慢慢的爬升,胸口的熱血彭湃著!
"ㄐㄧ~~~~" (註:火星文的好處是,可以表現出臨場感. XD)
心頭猛抽了一下,我聽到了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地面的惡意,夾雜在怦怦怦的狂暴當中.
媽的,亮武器了嗎?
腦中浮現惡少手中摯著金屬棍棒在地上拖行,火花飛濺的畫面.
吼!爛車!不能再跑快一點嗎?
似乎是在回應我的焦急,一瞬間,這台車前所未有的暴衝到接近一百!
“學長~~~”
突然學妹人整個貼上後背,雙手緊抱,死命的喊叫.
我心中驚怒交加,難道她被攻擊了嗎? 媽個王八蛋!
“怎麼了? 再忍一下? 就快到了!”
“你……你騎那麼快做什麼?你車子的排氣管掉了啦~~~”
!!!
......一腔英雄熱血,頓時被這荒誕的發現澆熄,只餘尷尬的輕煙,裊裊不散.
而那沒了排氣管的怦怦怦爆音,像是一記記重拳,把我男子漢的自尊KO在地.
哪來的飆車族?一切都只是我的白目幻想....Orz.
不幸像是不良少年,他們永遠不會落單.
當天修車被敲了竹槓,噹噹噹.
到西門町時,想看的片子已經開演,只好改看另一部豪情四兄弟.雖然那是一部好片,但是小男生在少年觀護所被雞姦受虐的情節卻不是約會該看的東西.
因為這台車,我不只人財兩失,還顏面盡失.
我有點像是想擺脫過往的尷尬,往前疾走了幾步,心中一股奇異的想法卻說話了.
“如果沒有這台車,你還會想起這件陳年往事嗎?”
......是不能.
這台車喚起的,又豈止是這樣?
飛車到金山去救車禍受傷的朋友,某個夏天一人騎回台南的奇異之旅,靈異的太平山事件,數不清的看海的日子……
“如果沒有了你,我是不是就不再有機會想起這些零碎的,深鎖在記憶深處的點點滴滴?”
我輕輕的問,心理頓時明白了.
你早就不再只是代步工具,而是能開啟我記憶裡,年少輕狂時代的一把重要鎖鑰.
你等了這些日子,就是在等我領悟這點,對不對?
恩!那,就讓我去找個好師傅,再仔細瞧瞧你吧, 老朋友!
1/16/2006 流浪的週末本來只是想跟許久不見的老朋友電話問候一下,結果興致一來就直接跑去新竹找他吃飯.
本來只是想吃個飯就回來,他說另一個老朋友買了房子,結果我們就跑到台中去參觀新居.
本來看完下午就想回來,結果另一個老同學也說要來台中,結果就相約一起去逢甲夜市晃晃.
本來逢甲夜市打完牙祭就想回來,有人說好不容易昔日牌友共聚一堂,結果連換洗衣物都買了.
本來是要打牌的,但一打開電視在播周星馳的功夫,結果四人就這麼把打牌零食喀完了,我說老了,不想熬夜,就不顧義氣率先躲進被窩.
本來是打算第一個睡,但是一聊起各自的近況,我就趴拉啪啦說個沒完,結果聽到鼾聲此起彼落…
本來隔天回到台北打算找老友看電影,他沒空,想起日姐推薦的”狼與羊”,結果跑到信義誠品菜市場跟一群人大拜拜!
本來想下午邊拿著狼與羊邊啜著星巴克咖啡度過悠閒的下午,書缺貨,結果一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來往的車輛行人與101大樓出神.
本來只想散個步到國父紀念館搭捷運回家,結果走著走著就到了華山文化園區.
本來只是好奇馬路對面的園區為何搭起舞台,結果進了園區就逛了一個多小時的工藝品展覽.
本來逛到一半想天黑了該去吃飯,結果收到一張宣傳單說七點半有紅瓦民族舞團表演硬是繼續逛下去!
本來只想進去資訊中心拿個簡介就出來,意外發現一個世外桃源!結果躺在大竹簍裡看了半小時的星空浮雲.
本來覺得肚子真的好餓,看一小段表演就走,結果表演結束還不肯離開,暗暗盼望剛剛那幾位美麗的舞者出來安可.
這個週末我本來應該找不到伴無聊在家發霉的,結果 淡水--新竹--台中--睡覺--台北--信義誠品--華山文化園區--淡水來回一圈,滿載而歸!
1/3/2006 修行生活有點想念去年夏天那段日子.
早上起床天氣好,時間夠就從淡水騎腳踏車去新店上班.
晚上下班後可能去跑步,或是去游泳,或是再把車子騎回淡水. 一天大概有四小時在運動. 不吃晚餐,不吃宵夜,不看電視,不聊是非. 我的朋友說我的生活超無聊,簡直像是在修行! 可我不這麼覺得.
在看似嚴苛無趣的日子中,存在著與自我搏鬥的快感.
我記的第一次騎完四十公里,游完三千公尺,突然貧血的感覺!
我記的節食一天,跑完三千公尺,吃進第一口飯團的滋味! 我記的對著鏡子看到,這一生,肚子隱隱浮現腹肌曲線的興奮! 以前的我始終不明白為何生活如此平淡無味.
現在我知道,其實一個人會過到對日子失去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擁有的太多,就是失去了挑戰與嘗試的熱情.
好,開始吧!
2006第一個目標,五座百岳!
GO ! GO ! GO !
1/2/2006 2005的最後一晚這一天其實很平淡,但是結束的很爆笑.
話說晚上十點整,表哥表嫂哄了小孩上床,我們微笑跟姑媽姑丈道了晚安.舖毯子,堆磚塊,記帳本, OK!姐,表姊,表哥,我四人便開始年度例行連誼活動.
說起來這是家族的傳統吧,從上一代開始,每年皆如此.我們在牌桌上說說笑笑,藉由一點點小小輸贏的刺激活絡彼此的感情.罵罵新聞中政治人物,聊聊家族中老小的趣事…碰!
“101大樓的煙火秀很有看頭歐,將電視轉到那裡去倒數好了.”
在餐桌上麻將牌的輕微碰撞聲,刻意壓低音量的談笑,電視傳來倒數的興奮.再三十秒,2005年即將要結束了.
上家姐丟出了一張牌, ”一隻鳥兒飛出企~~” 我暗唸著,手中已摸進了下一張… 咦?!手指的觸感傳達了希望,莫非2005年的完美結局是門清一摸三!!! 翻過來一看,沒錯,真的自摸了!加上兩付字有五台耶,削爆了.@@
“ 到~~! 就是妳.” 恍如一聲驚雷,我呆了幾秒. 不是吧….在這緊要關頭居然被搶胡了!!!! >< 看著表姊撿起那張一雀,笑盈盈的對著姐晃啊晃…
“我自摸耶…” 我無奈,苦著臉將牌推倒. 此時電視裡的倒數字幕已經剩下五,大家看著我手上那張自摸牌,先是一陣沉默,接著就是一陣大笑. 居然是這麼的巧! XD 於是,2005年就這麼在挖苦聲,笑聲與對煙火秀的讚嘆聲中過了.
這麼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束,讓我們平淡無奇的跨年,擁有了不一樣的回憶.
12/17/2005 祝妳生日快樂我在想,妳會在什麼情況下看到這個祝福?
1. 1.妳收到禮物. 2. 2.妳發現到MSN跟Skype有異常. 3. 3.妳只是很偶然的跑進來.
如果是3的話,那表示我玩的把戲通通都沒成功,這會讓我很吐血...Orz
那麼,妳收到我的祝福了嗎? 在那白雪藹藹的國度…
啊……對厚…萬一妳也沒看到這篇怎麼辦? ……Orz" 11/28/2005 開房間孫燕姿有首歌叫完美的一天,拿來開場! This song is good!
---------------Come some music---------------------
我要一所大房子 有很大的落地窗戶 陽光灑在地板上 也溫暖了我的被子
我要一所大房子 有很大的落地窗戶 陽光灑在地板上 也溫暖了我的被子 ya... 我要一所大房子 有很多很多的房間 一個房間有最快的網路 一個房間有很多的吉他 一個房間有我漂亮的衣服 一個房間住著朋友和他的愛人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 我也不知道該放些什麼? ( XD: 當然是拿來當聊天室摟! ) ya... 告別黯淡生活 ya... 我們晚上不睡覺 白天在床上思考 小狗在屋裡奔跑 度過完美的一天 度過完美的一天 -------------卡歌線--------------------------------------------- 因為最近多了一些嬌客來訪,捧的小泰醺醺然.
讓天生懶鬼的小泰很罕見的收拾了一間聊天室,好讓大家盡情在裡面哈啦. (XD: 不要問我什麼時候才要開始收拾自己住的地方,等地球停止轉動吧!) 還有最近回顧舊文章時才發現有人回應,蜘蛛都在上面結網了....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場面,回在聊天室吧. XD 房間在右手邊,門沒鎖,也不用敲門 ~~~ 門沒鎖 進來坐把這當成是你家! ^^
(XD:所以你要注意啊,在家裡罵粗話會有什麼下場...!) 9/9/2005 謝謝,my friends!這真的是我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次生日慶祝會.
謝謝大家!這麼熱心的為我們三人籌辦慶生會.
幾十來封秘密串聯的email,兩次偷偷招開的會議討論,砸的我一身可以從頭毛剃到腳毛的刮鬍泡泡,大到可以讓兩個部門的人來簽名的生日賀卡,還有各位精湛的演技,以及為每個人貼心設計的生日禮物.....每一樣都流露出你們的用心!
各位,能跟你們大家鬥陣相處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7/20/2005 減肥問我常常在路上會看到有些人胸前掛著一個"減肥問我"的圓形徽章,手上拿著一本活頁夾,走來笑容可掬低尋找目標.
我不曉得這些人有多少真得是減肥成功的案例,也不清楚他們推銷的方案有多大功效.
可是如果真想減肥,倒不如來問我!保證獨門偏方,沒效不要錢.(有效我也拿不到錢....)
聽好啦,這可是跟周星星偷學來的招式,減肥祕奧義--- 賭!
拿出你的尊嚴與家當跟人下注,搞的越大越好.
範例一:
兩年前小泰到美國出差五個月,出國前努力維持的兩位數體重,被加州好吃到不行的In&Oout 雙層起士牛肉漢堡,好吃到軟腳的中國小館,與好吃到流淚的日本拉麵共同加持到三位數....108Kg!
當時我為了省錢吃喝玩樂都沒上理髮聽,鬍子也沒刮過.回國進家門時爸媽有點不能接受眼前這個胖嘻皮樣的兒子.......好笑的是,當我把鬍子刮掉後,我看起來居然像我妹!! -_-|||
可我也不以為意,一直到有次出去玩認識了一位女孩.日子久後我有了追求的念頭,於是找來她的好友A子探探敵情,可惱的是A子鐵口直斷的說: "幾乎不可能!"
WHy?!!! 她死會了嗎?
".........因為你太...壯了點,我覺得她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人." A子是好人,她應我要求說了實話.
".........賭!! 我要是沒辦法在兩個月內減重8Kg,我就放棄!" 我向A子撂下話.
這次我下注的是尊嚴,說什麼也不能被小看.
兩個月後我順利的回到了兩位數的體重,最後雖然還是沒追到A的朋友......但是贏到了A子的尊敬.
不過因為動力消失,過了幾個月安逸日子後體重一下子又彈了回去一些,一直在打兩位數保衛戰.
後來喜歡上爬山,游泳,沒有刻意減,體重也是一直穩定下探.
範例二:
時至今年五月董氏基金會有個減重比賽,只要減到一個標準就有機會抽獎金三十萬!!
消息一出同事們興高采烈,有人想當我的陸上教練,有人當水上教練,還有營養教練 以及人數無上限的督導團!
有次他們中午還買了好幾盒Pizza與炸雞,不顧我的抗議在我面前吃了起來....
當時我對著自己的燙青菜發誓,要是真的贏了三十萬,我一定要拿這筆錢來養肥眼前的這群惡魔,讓他們明年去參加這個比賽...
我發誓!
範例三:
上禮拜爬合歡山時,我們又賭了起來.他們賭我三個月不能減重到80Kg以下! (這時我的體重大概在89~88之間)
這次玩的可大了,有人要賭富基漁港任妳點,有人要賭黃金海岸任妳點,還有台塑牛小排,普羅旺斯...真的輸了我大概一個月的薪水都不見了.
然則我還真是愛死了這群可愛的同事,有他們在日子才能過的這麼豐富!
減肥不難,多搞點花樣,這反到會成為生活中的一種樂趣~~,嘿嘿.
咦?.....媽的,又有人拿點心來.... Sorry,我要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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