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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1/2008

    創作

     
      孤獨是創作的源頭,因為你只能跟虛無對話。而自虛無裡回應你的,就是你所尋的。
    6/17/2008

    別用小孩子的想法找大人打架

     
      釣魚台再次成為新聞的焦點,對於日方軍艦撞沈我們海釣船的行為,舉國同感憤怒。但是,政客又開始作秀了。有立委說,要乘軍艦去保釣,也有民間人士拖著海巡署的艦艇要去登陸釣魚台插國旗,媒體也一窩瘋跟拍。我不曉得,為何在這個講求科技戰、經濟戰、外交戰的時代,還有人會認為靠民氣可以打贏一場戰爭?
     
      被打了就打回去,立委大人你是小孩子嗎?當行政院努力尋求和平的解決途徑,偏偏有人在底下興風作浪。看不清國力差距,看不清事情輕重,以一己之好惡誤國誤民。我覺得很奇怪,幾十年前,大陸漁船在金門馬祖一帶欺壓漁民,炸魚割網強搶魚貨,國軍尚不敢強硬制止,導致有些漁村必須接受政府補助,含淚放棄祖先基業,遷村來到台灣,當時也不見得有這些激烈的抗議動作。到底是要對付的國家不同了,還是另有原因,實在讓人感到好奇。
     
      何況如果保釣運動失控,真的與日本發生武力衝突,不是正好給予中國方面一個絕好的機會插手台海事務,順便鞏固勢力?到頭來,我們到底是替台灣保釣,還是替北京保釣?
     
      挑起紛爭的人,沒有一個會留下來解決紛爭,這就是政客。
    4/24/2008

    「轉貼」吳念真與他的師傅

     
      看完這個故事,眼眶不禁微濕。
            也許這個故事真的教給我們,在面對別人的苦痛時,一個知識份子真正該有的典範。
            是顆柔軟的心。
     
            與你一起分享這個動人的故事。
     
            =====故事開始=======

     

    吳念真跟他的師傅 

     

      吳念真生在九份金瓜石,那裡的人無不跟挖礦有關係,聚集了說著各式各樣腔調、混雜了許多地方方言的人,大家一起靠著礦討飯吃。當時所有人都很貧苦,某種程度也因為大家都半斤八兩的窮,而感情很好。

     

      村子裡,除了正在上小學的小孩子,大人幾乎都不識字,要與外地的遊子書信往返,得靠一位先生(忘了正確的稱呼,容我叫他……師傅)幫大家讀信、寫信。村子沒有富人,這位師傅雖然也得挖礦,但因為看得懂字、幫大家做文字溝通,因而在村子裡擁有崇高的地位。

     

      師傅不挖礦的時候,很喜歡看雜誌。他訂閱了一大堆文藝春秋之類的東西,也看一些日本的武士道小說、偵探小說。除了文學,師傅的吸收新知能力超強,也很有實驗精神。當時盤尼西林(一種很經典的消炎藥)是很稀有的藥物,如果村子裡的人受了傷,傷口發炎,得靠「自然好」,時間往往拖了很久,有時傷口還會惡化。

     

      看醫生?不都說了大家都很窮嗎,當然是看個屁。

      事情總要解決,那師傅單單看了雜誌上對這種藥物的介紹,想了想,就命令村子裡的人湊錢從外地亂買了一堆盤尼西林回來。

     

      買回來了,亂打藥可是會出人命的,於是師傅叫自己的兒子把屁股挺起來,讓他先打一點點看看。過了許久,兒子的傷口比較不痛了,也沒什麼過敏反應,於是------

           「這個藥不錯!」師傅結論。

      他立刻發出消息,請每個受傷的人都輪流過去讓他打一針。

      聽起來很恐怖喔!

      但在當時,師傅可是什麼都可以搞定的萬事通,大家都仰仗他。

     

      村子裡的大老粗請師傅寫信時,常嚷著:「師仔!你就跟他說,幹你娘咧你這個夭壽孩子出去工作都這麼久了,半毛錢都沒有寄回家,啊再不寄錢回來,兩個弟弟就沒辦法去上學啦!實在有夠不孝!是要把我活活氣死!」師傅點點頭,一邊寫著一邊複述:「吾兒,外出工作,辛苦了,但家裏經濟拮据你也很清楚,如果你領了薪水,別忘了家中還有兩個弟弟要唸書,寄點錢回家吧。你離鄉背井,還請多多照顧自己。父字。」抬起頭,問:「是不是這樣?」

     

      「是是是!就是這個意思啦!」大老粗眉開眼笑,也許臉還紅了。

      大抵如此。

     

      有一天,素有威嚴的師傅叫村子裡所有的小孩在廟口集合,要大家乖乖坐好,寫一篇「請外婆到九份吃拜拜」的邀請信,他要檢查。小孩子哪敢反抗,全都開始寫。寫完了,師傅一個一個看了。第二天,師傅把正在玩的吳念真叫了過去。師傅說,他不是真的要大家寫信邀請外婆,而是想看看這些小孩子裡誰的文筆最好。那人就是吳念真。

     

      「有一天師傅會老,會死掉,那一天到的時候,就由你幫村子裡的人讀信、寫信,知不知道?」師傅嚴肅地看著吳念真。

     

      我想當時吳念真一定很迷惘、卻也很驕傲吧。

      後來師傅開始教導吳念真寫信的基本禮儀、常用語法等等,也讓吳念真試著替村人讀信(將文謅謅的字眼,用大家都能理解的用語說清楚)、替村人寫信(也發生了不少趣事)。村子裡的人甚至湊了一筆錢,買了一隻鋼筆送給吳念真,意義自然是要吳念真好好地繼承這份神聖的責任。

     

      有一天,吳念真的鄰居家收到了一封信。

      事情是這樣的。那位鄰居大嬸的女兒,為了貼補家用,跟很多村子裡的女孩一樣,國小畢業後就去都市裡當工廠女工,過了幾年,再去茶室或酒家上班賺取更多的錢。在當時雖然很多人都是這樣,卻仍是逼不得已。那個孝順的女兒,某天帶了一個在茶室認識的男人回家,說要結婚。女兒認識了不嫌棄她工作與出身的男人,應該替她高興,但大嬸還是難過地說,媽媽知道妳辛苦,但家裏真的需要妳這份薪水,妳能不能再多辛苦兩年?兩年過後,再結婚好不好?

     

      女兒大哭一場後,回到都市後與男人分手,繼續在茶室裡陪客。過了兩年,女兒又帶了一個彬彬有禮的男人回家,喜孜孜地說要結婚。不料,那位大嬸還是難過地說了同樣的話,諸如弟弟妹妹們都還在唸書,還是需要她那份薪水,希望她女兒可以再辛苦兩年……這兩年都活在希望裡的女兒痛苦異常,在大哭中答應了她的母親。與那位深愛她的男人回到都市後,提出了分手。

      

      過了很多天,鄰居大嬸收到了一封來自那男人的信。師傅去挖礦了,於是換吳念真出馬。

      吳念真說,他忘了那封信精確說了什麼,有些艱澀的用字他也看不是很懂,但他清晰地記得六個字,叫「虎毒尚不食子」。當他將這六個字原原本本唸了出來時,那位大嬸發瘋地地跑去撞牆,淒厲地哭喊她也不願意這樣啊、實在是生活所逼之類的話。吳念真的媽媽跟一些圍觀的三姑六婆都傻眼了,奮力阻止大嬸撞牆自殺後,趕緊說,吳念真應該是唸錯了意思,要大嬸等到正港的師傅出馬讀信再說。

     

      眾人眼巴巴盼著師傅從礦坑回來,立刻把信奉上,師傅有條不紊地唸了起來:「我很喜歡你的女兒,雖然現在因為種種現實原因無法在一起,真的非常遺憾,貧窮不是妳願意的,我也能體諒妳的處境,如果將來還有緣份,希望還是能跟你的女兒在一起。」念完了,完全傻眼的吳念真被他爸毒打了一頓,罪名是亂讀信。

     

      有好幾天,屁股爛掉的吳念真正眼都不看師傅一眼,遠遠看見就避開。直到被師傅叫住,拉到一旁。師傅說,你讀的內容沒有錯,但那樣讀只會白白傷了大嬸的心。既然兩人都已經分手了,是既定事實了,不如把內容圓一下!------最後只要把「意思傳達出來就好了」。(其實,我必須吐槽,那意思一點都不對)。當時年紀還小的吳念真雖然不是很懂,但還是勉強領受了。

      

      幾天後,礦坑塌陷。師傅走了。吳念真哭得不能自己。

     

      他說,他這輩子就看過這麼一個真正的「知識份子」。師傅讓吳念真知道,所謂真正的知識份子,是自己的知識貢獻給知識比他低的人,而不是反過來利用知識,去掠奪知識比他不足的人。他的一生中,就只有當年亂打盤尼西林的師傅符合這樣的標準。我想,這就是一顆柔軟的心吧。當然這是吳念真心中的知識份子典型。

     

    3/25/2008

    請讓自己當個中間選民

     
    2008年的總統大選結束了,藍勝,綠輸。
    勝利的人歡欣鼓舞,以為經濟確定再度復甦;失敗的人暗自落淚,以為主權必將不保。
    兩種看法,兩種情緒,然而輸贏之間又代表什麼?台灣的前途,依然是個問號。
     
    台灣的政治情緒被操弄得太久了,很討厭。政客利用民眾的恐懼與無知,拼命進行意識拉攏,放著該注意的事不討論,整天放煙幕彈。
    台灣最應該警覺的問題是經濟問題嗎?是主權問題嗎?都不是,是教育問題阿!
    在人格特質上,如果上一代實行的斯巴達教育,造就了缺乏想像力的這一代;那我們所推行的愛的教育,孵育了不肯負責的下一代。
    愛之,適足以害之。一語成懺。
    對於學生素質一年年下滑的趨勢,堅持保護主義真有其必要性?以國家教育預算提升所打造的全民大學時代,是值得驕傲還是值得檢討?
    因為太難解決,所以乾脆兩邊都不碰,選各自擅長的入手。
     
    暫不說最大的麻煩沒解決,台灣可能還在這次選舉埋下了兩枚地雷。
     
    第一枚是,根據公投的結果,BBC廣播說,台灣人民拒絕加入聯合國
    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這樣看我們?
    我相信絕大多數的人都希望能加入聯合國的,希望國際能正視並承認我們。
    可是在政黨的操弄下,我們在這議題的意願被犧牲了。
    民進黨為了綁大選而草率提案,國民黨為了方便以後與北京政權談判而故意鼓吹拒領公投票。兩造各有其居心,結果是所有選民輸了,我們失去適時表達自己意願的機會。
    因為拼選舉的時候贊成加入聯合國就是挺綠!反對就是挺藍!這樣的對立氣氛下誰能冷靜思考判斷?
    當未來的總統在電視上說,公投過的議題三年內不能再付表決時,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心底有種不安警報微微響起?怎會變成這樣?我們是不是在國際牌桌上,不小心太早打出一張王牌,只能等著被吃呢?
     
     
    第二枚是,一中共同市場的規劃周延性。
    的確開放中國資金與流通市場有助活絡經濟,可是新政府真的準備好了嗎?
    熱錢會不會炒高房市,肥了富人,瘦了窮人?股市會不會有更多的政府基金被泡沫化坑殺在內?
    在承諾經濟建設與成長的的支票下,還要兼顧社會與特定族群福利的沈重壓力,政府的借貸能不能成為順差?人民的稅金需不需要增加?如果不要,我們會不會步上美國的後塵,發行國債讓中國成為最大的債權人?讓一群人在錢潮上衝浪,而另一群人卻在水底下溺斃?
    新政府真的會做到,衡量一個國家的貧富,是看最低階層民眾自立更生,所能享受到的生活水平,而不是帳面數字的總財富嗎?
     
     
    回過頭來看百年大計,現在兩邊陣營宣稱只有他們能挽救台灣,在電視上播出沒有他們,台灣即將沈淪的景象。我們要怎麼對天天看這些廣告的孩子解釋,尊重彼此是人類最高尚的普世價值,當這些醜惡每四年就抹黑一次台灣人的心靈?
     
    能不能,讓討論政治這件事上,變得像是我們在職場上的爭執過後,一定會補上的一句:「Just Business.」
     
    也許如果有一天,台灣願意投票的中間選民比率超過七成,那這個理想就能成真,我們也能得到一個良性的環境。而這個夢想,必須要靠教育;而這個大任,除了家長與老師共同擔當,還要先淨化「媒體」這個大害!
     
    以上這事政客絕對做不到,千萬別指望他們!請讓自己當個中間選民,做國家真正的主人。
     
    3/3/2008

    我太笨了

     
    可能真的是我太笨了,你們說的話我聽不懂。
    可能真的是我太笨了,你們做的事我看不懂。
    可能真的是我太笨了,我說的話你們不想聽。
    可能真的是我太笨了,我建議的你們不想做。
     
    可能真的是我太笨了,最後還是我,在被你們搞定前幫你們把問題搞定。
     
    我真他媽的笨。
    2/26/2008

    爭一口氣的代價

     
    以前我念高中時,學長曾經對我講過一個故事。
     
    曾有同學帶馬子上街,結果一個不長眼的小混混上前搭訕,兩人為此互相嗆聲,但又沒膽幹架,互相撂話要叫人來擺平。
    隔天,真有人找上學校來討面子。基於自家人顏面問題,有個學長主動出面護航,雙方集結了二十幾人在公園打群架,結果對方有人在混亂中被刀子刺傷,重傷入院。
    事情就這樣鬧大了。
    學長說,後來那次衝突他也有被找去助陣,一個空地黑壓壓少說也有兩百人,個個抄傢伙。他說他打架也算家常便飯,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那種場面。幹,有點後悔,真的幹起來,不管再怎麼厲害,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好在後來沒打成,兩邊老大私下談判順利,結果是那位同學答應賠幾十萬的醫藥費,和解。
     
    聽到這,那時我很憤慨問到:「阿,那個俗辣呢?難道他沒事,能撇的一乾二淨嗎?」
    「沒聽說,可是我想是沒事吧。」學長吐了一口煙,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沒有正義的社會!我想,明明被欺負還要賠那麼多錢,更倒楣的只是被刺傷的跟賠錢的,難道這世界真這麼黑暗嗎?
     
    但這世界上有些別的東西,我那時候不懂。
    我現在會覺得,那個賠了錢的學長,也許以後會收斂自己的脾氣,知道退一步海闊天空。那個被刺成重傷的人,也許鬼門關前走一遭,會瞭解在街上混是沒有未來的,能早點抽身。而當時可能幸運脫身的小混混,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他還會繼續在泥沼中得意地打滾,日復一日,直到下一個輪盤轉到他為止………
     
    還有一件事,如果不是被逼到沒退路了,盡量別把事情鬧大;因為幫你圍事的那些人,一定會把他們的損失與人情通通算在你們的身上。如此一來,就算是光榮的勝利往往也是用壯絕的犧牲去換,絕對划不來。
     
    我學長最後說:「其實我想最蠢的還是包含我在內的其他人,沒搞清楚狀況就去湊什麼熱鬧?想讓自己的馬子守寡歐? 幹!」
     
    2/18/2008

    旅行的意義

     
    時間飛快,一個多月已經像被丟進馬桶般沖走,連個味道或是渣渣都沒留下。
    很奇怪,自從寫完投名狀後,就沒有再動筆的念頭。
    暫時夠了,我想。一年七萬字對我來說是個很驚人的量。
    回顧過去,那些蘊含在心底,我的情緒,我的沈思,我的靈感像座火山般猛烈噴發,散文、詩、讀書心得、創作小說什麼都寫。
    未成熟的文字如溶岩般飛濺而下,我想藉由這樣的方式將自己的文學基石慢慢墊高。
    可是我漸漸明白這樣還是不夠。不管怎麼有熱情,火山本身的高度早就是固定的。
    我必須回到源頭去。
     
    於是我回到了圖書館。
    某天走到一排書架下,抬頭不經意看到一本熟悉的書目:修昔底德的「伯羅奔尼薩戰爭史」。
    我不可置信的將它取下。心想,怎麼可能…娘的,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厚一本?!
    在宮布利希教授「寫給年輕人的簡明世界史」,我清楚的記得,書中只用一小段扼要說明這是一場斯巴達與雅典歷時三十年的戰爭,然後就沒了。因為篇幅要留給即將崛起,第一個建造橫跨歐亞非三洲大帝國的奇才,亞歷山大。直到這刻我才驚覺,那段輕描淡寫的文字猶如地上乾涸已久的血跡,而這本四五百頁的書裡有一整個半島戰場的陰魂哭訴。
     
    好震驚,也好高興。
    我內心雀躍不已,就像小時候第一次看到海。出發前,海只是地圖上一個指頭所蓋住的藍藍一片;回來後,海是雙臂再怎麼伸展也無法比畫的「不可思議」。
    我想此刻我終於一窺書海的雄壯遼闊了,一樣不可思議。
     
    一個多月過去了,我此時正在航行。說實在的,要在書海找到固定的航線,還真是不容易。
    我先是買了希羅多德的「歷史」、修昔底德的「伯羅奔尼薩戰爭史」,到圖書館看到有趣的書又一直借,總之,我的天阿,我覺得自己很歡樂的在海裡轉圈圈。上一圈,我來希臘時只知道神話裡奧林帕斯山上有十二主神;又一圈,我路過時聽聞哲學家蘇格拉底、柏拉圖與亞里斯多德的思想;這一圈,兩位歷史之父告訴我波希戰爭與伯羅奔尼薩半島戰史的來龍去脈。我對歷史體裁著了迷。
     
    然而歷史像是模特兒曼妙的身材,文學作品則是華美的衣裳。前者雖然真實刺激,但看多是會膩的。就好像年輕時代我們巴不得路上的女生衣服越露越好,現在反而希望幫她們多穿一點回去。基於同樣複雜的心情,我開始接觸經典文學作品,比如說是史帝芬‧茨威格的「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薄茄丘的「 十日談」等等。我有些朋友都笑我老了,否則怎麼會回頭去看這些大學時代難以下嚥的的教授選書呢?
     
    我只想這麼解釋:身為一個男人,你會對衣架上一件修剪合宜的低胸小禮服產生遐想嗎?
     
    不會,我相信你很正常,除非這件小禮服是穿在豔麗動人的美女身上。
    同樣的,對於不瞭解經典文學作品所上演的歷史背景的人,很遺憾,你們看到的只是一件件衣服;但對於一次買一大箱商周經典名著回家的我來說,我看到的是眾多婀娜飄逸的身影,與一座後宮:我睡覺都抱著她們。
     
    就這樣,一個多月過去了,歷史成為我閱讀一站站的航程,文學是我靠港休憩時的愛人。我像個水手揚帆航向未知的世界,等待探索的世界,找尋過往的新大陸;每當我累了,倦了,港口城鎮裡美麗的倩影總會溫柔地接納我一身的風塵,款款向我訴說這世界的美麗,以及這世界的哀傷。
     
    孤獨,卻又淒美;而我的旅行,才剛剛開始。
     
    12/8/2007

    歌(二) 路口

      
     
    陳昇的詞,含意閃爍不定如星,用情坦白動人如月;像是夜空下一人呢喃自語,充滿對生命告白的悔澀情懷。
    但那個人外表看起來卻絕對不是這樣的。
     
    我想這也是為何我獨鐘這人的歌,卻不想去聽他演唱會的原因吧。 :)
     
     
     
    路口
    作詞:陳昇 作曲:金城武 編曲:王繼康

    曇花在夜裡綻放 靜靜的像在訴說 在夜裡忽然想起了什麼
    當我們必需遺忘 習慣於宿命過往 生命就不再是恍惚年少

    你我相逢在迷惘十字路口 忘了問你走那個方向
    也許有天我擁有滿天太陽 卻一樣在幽暗的夜裡醒來

    雁子回到了遙遠的北方 你的面孔我已想不起來
    別問我生命太匆忙
    夕陽淹沒 就告別了今天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
    別怪我生命太匆忙

    花朵在夜裡歌唱 豈只是想起昨天 莫非是因為歌的旋律有你
    我沒有好的信仰 腦子有綺麗幻想 在生命歌裡 將一無所有

    我不害怕 人生何其短 但是我 恐懼一切終必要成空
    時光的河 悠悠地唱 告別了今天仍不知懺悔

    雁子回到了遙遠的北方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
    時光也不能挽留
    夕陽淹沒 就告別了今天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
    別怪我生命太匆忙

    你在記憶中走過了一回 歲月寂寥 因有你而喜悅
    別問我為什麼流淚
    你的眼淚是遙遠的星光 卻在寒夜裡輕喚我醒來
    別問我 不曾挽回

     
    12/4/2007

    佛陀與莊子


    「信奉佛教的人一定要吃素嗎?」有次跟朋友談論佛教,她問我。
     
    我側頭想了一會,說:「這要看信仰者想要將慈悲提升到什麼境界。」
     
    她回說:「其實在最早之前,信奉佛教是不吃素的;因為當時的人是以打獵為生,哪有時間種菜?是後來的社會比較進步無虞後,宗教的改革才將齋戒修成法,讓大家去遵守。」
     
    有意思的說法。我心想,哪時開始吃素的說法可以查資料,比較佛陀的年代與當時印度農業演進的時間點來求證(註一),但是,我覺得應該早已經是農業時期了。
     
    她又說:「只是有人質疑青菜難道沒有生命嗎?既然動植物都有生命,為什麼吃素就是不造殺孽?」
     
    我又側頭想了一會。
     
    「妳接觸佛教,應該知道割肉餵鷹這故事吧(註二)?妳認為佛陀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因為是想救兔子,又不忍老鷹挨餓吧。」
     
    「沒錯。」我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道:「所以我一開始就說,吃不吃素是要看妳想將慈悲提升到什麼境界。因為人類頂多對動物的悲苦有感受性,所以我們的慈悲能及到牠們身上;但是我們對於根莖葉菜沒有感受性,所以慈悲就及不到它們身上。佛陀能割肉餵鷹已經是慈悲的極致表現,如果他還要顧及到植物,那麼他可能馬上就會自殺了。」
     
    「=..=||    沒這麼嚴重吧。」
     
    「慈悲是佛教精神的奧義。有些修佛之人以為嚴格恪守戒律、朗誦經文就能修成正果,卻不知殺與不殺皆在心性感念之間,是依照個人而有不同的界線,修行就是在拓展這條線的範圍;廣義來說,心存慈悲善念,即是有佛。不知為何而持戒者,不小心犯了戒便以為罪大惡極,導致行事皆往小眼處鑽,反倒忘了六祖慧能該明心見性的訓示;不明本性而一昧努力持戒修行,反而是越走越遠。」
     
    「……可是,我們又怎麼知道今天講的這些是對的呢?」她有點反抗,顯然是聞到隱藏的奚落之意。
     
    「沒有對,沒有錯。」
     
    「你在打禪機嗎?」
     
    「呵。莊子逍遙遊有云:『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惠姑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靈者,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聞,眾人匹之,不亦悲乎?』」
     
    我頓了頓,又道:「這段話有個故事:朝發晚謝的菌芝,不知道一個月的終始,朝生暮死的惠姑,不知道一年四季的轉變。楚國南邊有種叫冥靈的樹,五百年對它來說不過只是一個春季,一個秋季的變化罷了;古代有種叫大樁的木,八千年成一春,八千年成一秋。現在我們以為彭祖這人活了八百歲很了不起,但對照於冥靈與大樁,又算得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
     
    「歲月對於不同的物種,所代表的意義並不相同;觀念被前人與今人所解讀而產生的對錯之分,又何嘗不是這樣?」
     
    ==============================
    註一:本來想查的,但是又想,證明「最早的佛教徒吃不吃素」又如何?便懶啦。
    註二:佛陀有天在樹下打坐,一隻兔子被餓極的老鷹追殺,躲到他身後。佛陀不願兔子喪命,又不忍老鷹挨餓,於是割下自己身上的肉來餵食老鷹。我小時候看這則故事,都認為佛陀是個瘋子,難怪滿腦袋都長瘤。:P
     
     
    11/30/2007

    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轉貼)

     

    這是一篇值得好好深思的文章,作者寫出了很多人一直質疑的事。他因為看到某些扭曲的心態而發聲,藉以提醒大家,尤其是父母,讓你的小孩學好英文並不代表他們就高人一等。相反的,由於學習過程缺少有深度的輔助閱讀,學童間的對話往往只有型於上的表達,而無法接觸到神於內的智慧。

    學習識字到底是為什麼?

    有句埃及古諺是這麼說的:「智慧阿,那是多麼珍貴,有著如綠寶石般的價值。但是它卻常出自於倒牛奶的女傭嘴裡,不見於王公貴族的信裡。」

    智慧阿,有在你我的腦裡嗎?

     

    =============轉貼原文===============

    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

    作者是新竹的一位英文老師

    到底,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每次看到有什麼IELTS,托福,GRE考試統計成績公佈,全國一片烏鴉鴨的檢討聲浪,身為英文老師的我,都有種罪惡感,好像自己該被拖出去槍斃一樣。

    我們都知道,英文很重要。我們是個海島型國家,我們必須依賴四通八達的網絡和別的國家取得貿易的機會;我們是一個相對弱勢的國家,我們必須依賴大陸以外的強國提供某種形式的外交、武力保護。英文,對我們而言,不僅是一種國家競爭力的表現,同時,也代表著,我們這個國家在國際發聲的可能性。

    然而,到底,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我開始常常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其實是因為我家巷口每天8點的垃圾車事件。我家這個社區,算是新竹一流學區附近重要的社區之一。清大、交大、竹中、竹女,還有新竹幾個升學率超好的國中都剛好非常接近我們的學區。社區裡面的人,看得出來,都有一定不錯的社經地位,談吐、待人處世也都很得體。

    我們在這邊住了一年多,一直都很喜歡這個社區的氣氛和氣質。每天8點,大家拎著垃圾站在巷子口等垃圾車,打聲招呼就開始閒話家常,里長也常常在這個時候,跟我們湊合著討論一些社區哪邊的路燈不夠亮,哪裡的危險路口應該要增加一些交通號誌的設備。一切都很好,也真的沒出現過什麼讓我們非常困擾的問題。一直到過完年之後,有一戶移民國外的住戶,搬回這個社區。

    每天8點,一樣在那個巷子口,一樣在等垃圾車,一樣大家都拎著一袋袋的垃圾等著「少女的祈禱」音樂聲越來越靠近。但是,等了2分鐘之後,開始有人咒罵,「這是什麼爛國家,連倒個垃圾都要等這麼久?」接著,她剛好自己站在她家冷氣的下方,被冷氣排出的水滴了幾滴,她又開始抓狂,「台灣真是個爛地方,連冷氣都這麼爛!」最後,就在垃圾車已經近在眼前的時候,她氣呼呼的轉身,拎著她的垃圾,迸的一聲甩上她家大門,嚷嚷著:「我不倒了,國外才不會這樣」!接下來連續好幾天,我們社區開始出現大白天就有人不管垃圾車幾點來,直接把垃圾袋扔在巷子口。等到晚上,垃圾已經腐壞,臭氣沖天,不然就是被流浪狗、流浪貓抓破垃圾袋,垃圾在社區四處散落、飛揚。里長因為她家冷氣機滴水的問題 ,好意去提醒她會被環保局開單,被她破口大罵:「你們不要以為我住在國外,就可以刻意刁難我!」後來我從鄰居們那邊輾轉得知,她們一家都是學歷高、收入高,很早就申請了綠卡移民到美國去。「她們的小孩英文都很棒耶,國小開始就請外國人來一對一家教」,一個歐巴桑用著羨慕和崇拜的語氣這樣說著。

    我開始回想,從我學英文以來,我週遭那些英文說得非常流利的身影。在新竹公車站,一大群實驗中學的學生,明明在台灣卻刻意用英文在交談。有一位教授說,他只要聽到人家唸「frustration」這個字,他就可以知道這個人英文程度怎麼樣。我在輔大英文系,一大群的「台北幫」,英文說的像外國人一樣好,打扮、穿著也非外國名牌不可。還有一個出書的英文小魔女,她的媽媽很驕傲的在電視上說,「我的女兒英文學得太好,現在連說中文都有外國腔」。

    我們學英文,是為了要讓自己的同胞把我們當成外國人一樣崇拜?我們學英文,是因為我們發音要標準,講話才比較有份量?我們學英文是因為,那個語言所代表的東西比較崇高?還是,我們學英文,是為了要把自己變成外國人?又或者,要像我的鄰居一樣,學英文是為了要去外國生活,然後回來嘲諷那些乖乖遵守垃圾不 落地的善良老百姓是沒見過世面?

    那些實驗中學的孩子,我常常看到他們一大群聒噪的喧嘩,完全不理會車上的其他人要休息。那位教授,一天到晚在挑剔別人的發音問題,卻可以講出「長的太醜的女生就應該要閉嘴」、「黑人的嘴一看就很噁心,不過,沒辦法,他們是非洲來的」這類充滿性別、種族歧視的話。我那些台北幫的同學,把打工賺錢買名牌當主業,上課當學生才是副業。如果你和他們同一組做小組報告絕對會倒大楣,因為他們沒空上圖書館找資料,討論沒建設性的意見,他們只好負責上台做口頭報告的部分。結果,輪到他們上台做小組的口頭報告的那天,他們因為前天熬夜打麻將缺席了。

    這也讓我想起,我爸在住院的期間,我媽一直打電話來跟我說她不懂醫生在說什麼。我剛開始以為是我媽很魯,很難以溝通。後來索性我請假回家一趟,我才真的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原來是那位醫生,對著一個目不識丁的鄉下歐巴桑,講了2句就要夾雜一長串的英文,那一長串的英文中還包含了英文專有的醫學名詞。我站在那邊,聽那位醫生講了一大堆中英文摻雜的病況說明。我用了更長一段的英文一句一句慢慢的回他,他愣住了,也嚇到了。但是,除了當下有反擊的快感之外,我不 覺得驕傲,也不覺得開心,因為我想到了,在這家醫院裡面的其他的病人,這個台北來的大醫院是怎樣的看待、對待他們。

    英文很重要,但是,是否,我們都用著一種扭曲的心態奉承著這個語言?

    我認識的一個外國教授,有一天忍不住對我說,台灣人常常在問外國人,“Can you speak Chinese?”他剛來台灣的時候覺得很疑惑,因為他們英語系的國家,通常都是會用“Do you speak English?” 對他們來說,語言是一種是在生活中使用的習慣,而不代表某一種特殊的能力,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他們會用「Do you」而不是用「Can you」來造這樣的問句。這一陣子,又聽到另外一個常常出席國際研討會的教授在思考,為什麼只有亞洲的學者,在國際研討會發表自己的文章時,每個人一開頭都先說, “I am sorry. My English is very poor”.明明那些德國、法國的學者,他們說英文的德國腔、法國腔才真的讓人難以辨識他們在講什麼碗糕。

    我在研究所的另外一個教授有一天聚餐突然聊起了他一些移民也是教授級的朋友,他說,這些朋友很妙,移民到了國外之後,唯一的休閒娛樂就是聚在一起,一起數落台灣有多差勁、有多落後。非常相似的,一位到英國拿博士學位的學長跟我談到,他在英國的時候被一個外國朋友問到:「為什麼很少聽到你們台灣人稱讚台灣?」

    到底,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我們不時的在強調及早學英文有多重要,我們要一群孩子連母語都還不熟悉,就要他們去學英文,這個教育政策底下,我們透露著對自己文化的輕蔑,是否也反應著我們這些大人莫名的自卑?我們都在說學英文才會有國際觀,但是,說出這樣的話語的人,他們除了CNN和BBC看得到的新聞和評論,他們還熟悉哪些外國文化和政治角力?

    真的,到底,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從我們社區的垃圾車事件,我就開始不停的想要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有一天,我花了1節課的時間,和我的學生用說的、用畫的、用唱的聊了到底為什麼我們要學英文。我們有一個結論,台灣很好,所以,我們要用英文幫助台灣走出去,我們約好? 只要遇到外國人,都要跟他們說最少三件台灣很美好的事物。台灣還可以更好,所以,我們帶著台灣的問題走出去找答案,每一次到國外去,我們都最少要找到3個答案回來幫台灣解決它的問題。

    今年暑假過後,我很期待我的學生會帶哪3個答案回來。

    10/29/2007

    回舒先生「台南的微妙困境」一文

     
    台南的微妙困境
    【聯合報╱舒國治】 2007.10.26
    一想到這個城市的寂寂清淡,頓時像是看到他們的落落寡歡,幾要為他們叫屈了…
     
    台南市,我近年常去,有時一個月去上三次。且多半沒有事,只是去蕩一蕩;在公園路「奉茶」坐坐,聊聊天,遇
    一遇台南的老朋友,也認識新出現的新朋友;再去「莉莉」與「義成」吃點水果,這是台南這「熱城」的最佳享受
    。你隨時想補充水分,同時也可中和隨地吃小吃口中必然充滿的鹹膩;再就是逛逛「墨林」舊書店,須知在異鄉逛
    舊書店有一種特別的奇趣;除此之外,似乎便沒啥事可幹了。有人或問:那吃呢?我在台南老實說,吃得很懶。常
    常為了近便,只在「奉茶」旁花五分鐘吃「肉伯」的雞肉飯與白菜湯,五十元打發。
     
    除了這幾件項目外,我在台南幹什麼?好問題。
     
    我既不每次進赤嵌樓、五妃廟,不去探看兌悅古城門(信義街)或神農街,也不去窺望近代建築如台南神學院或長
    榮中學;但我皆在這類地方不遠處,我皆在古舊建物錯綜網布下的大街小巷中,只為了走路經過,只為了看看門牆
    零星景,也只為了泛泛收看一絲台南的生活情調。
     
    漸漸的,我發現台南的一些特色:一、它不像現代工商丰采下的城市。它的早上上班時分沒有打扮入時的職業仕女
    匆匆奔往辦公的大樓,一如台北的敦化南路與忠孝東路口、南京東路復興北路口,或捷運中山站,或甚至捷運古亭
    站等區塊所輕易可見的那種精緻卻淡雅的梳粧與素淨卻清麗挺拔的服裝。台南市沒有。即使它只有台北的四分之一
    大,仍然連二十分之一像這樣美麗裝扮人口亦沒有。二、台南亦沒有「上班大樓區」這樣的地方。也即,沒有上班
    人在此類公共集合區出沒。
     
    以上兩項,足可以令台南的市民少了許多往公共空間大量的、常態的、不自禁的穿戴美俏的、因去看別人與被別人
    看的機會。這自然也造成台南人會覺得自己是住在村莊聚落的一角。更別提台南的透天厝(town house)太過主導
    居屋結構,使得每人更只能窩身於自家一隅,城市之公共投入感原就比較遲鈍。當三代前的鄉紳之家後來沒落了
    ,由於房子又有地又有樓之複雜先天條件,沒能即時處理得乾淨俐落,遂弄成太多深巷中門上被潑紅漆、大字寫上
    「還錢」之類字眼的景象。
     
    台南的小生意亦有其窘難之處。若有人想開小吃館,他絕對要很謹慎,譬如開虱目魚丸店,很難,乃台南人只吃他
    認可的老字號,你要做得比老字號佳,也便罷了,否則做小吃生意,談何容易。
     
    台南市,慢慢走路,委實很閒適,房景加上巷弄景,我總能自得其樂,但一想到這個城市的寂寂清淡,頓時像是看
    到他們的落落寡歡,幾要為他們叫屈了。
     
     
     
     
    [回應]
     
    「台南市,慢慢走路,委實很閒適,房景加上巷弄景,我總能自得其樂,但一想到這個城市的寂寂清淡,頓時像是看到他們的落落寡歡,幾要為他們叫屈了。」
     
    叫屈那倒是不必,在台北,可沒有幾個人有本事「慢慢走路」的。
     
    但這是「困境」,還是「畫境」,我想台北人也有一半說不準。
    舒先生以台北人的生活方式來看台南,沒有進步的辦公高樓區,沒有裝扮亮麗的上班族,唉~~真可惜,難怪整個城市看起來落落寡歡的。
     
    我們不能責怪他,有些人總是會把工作跟生活混為一談。在家邋遢,出外風發。進步是做給人看的。過幾天沒弄到個新玩意,就會怕別人嘲笑自己老土。
    舉個例,海的那邊,路上風光變化可大了勒?尤其是上海,今年去跟明年去樣貌可大不同,雨後春筍般的冒大樓。可有人頌揚他們人民的水平?
     
    文化是活在骨子的實在,繁華像塗在臉上的胭脂。胭脂總是要在散場後卸下。
     
    台南也曾是「府城」,時代變遷,台北取而代之。但數百年後呢?
     
    「原來是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至此,還需多言嗎?
     
    10/26/2007

    新嗜好

     
    最近迷上了「啞虎騎魔姿勢」,每天總要登入,手癢找幾個問題回答一下。
     
    這園地真是有趣,回答問題可以得到點數,發問要扣點數,點數累積後可以提升等級,系統會開出更多權限給你,然後給你個新稱號。
     
    這樣的升級概念對於有玩過RPG遊戲的玩家都不陌生,抓準人想要被肯定的心理,提供紅蘿蔔。
     
    幾天下來我發現些有趣的現象。
     
    第一是,在上面求學校作業與報告的人超多,但是幾乎都沒人理這類的發問,要不然就是些有頭沒尾的說教回應。
     
    同學!問問題要先做功課啦,沒人想浪費時間給小白的。
     
     
    第二是,有些人很沒禮貌又莫名其妙。
     
    印象最深的是一篇求五句關於「尊重」的成語。第一個回答者給了兩句成語,並客氣的回說:「我只查到兩個,可以嗎?」。
     
    你猜發問者回什麼?
     
    「我要五個不是兩個OK?」
     
     難怪你不懂「尊師重道」、「敬老尊賢」、「奉為上賓」、「禮賢下士」、「客隨主便」。
     
    這也就算了,更無言的是他選的最佳解答居然只回答了三個。
     
    這小孩的老師真要加油了,他連算數都不好耶?
     
     
    還有一類問題是數量最多,回答最踴躍。「情感諮商」。
     
    這類問題倒不失為一個寫作取材的好題庫,什麼五花八門、光怪陸離的問題都有。但看多也難免難過。
     
    唉~~!「 問世間情為何物,到啞虎姿勢騎魔」。
     
    希望這些人能早日脫離苦海,認清什麼才是值得珍惜的感情。
     
     
    另外我最偏愛的就是某些獨具思考性的問題了。
     
    像是英法聯軍佔領北京,為什麼沒有趁機殖民中國?
     
    回答這類教科書沒寫的問題成就感很高,常常在參考眾人的意見之間,能迸出一個個新思維。
     
    創造自己的思維格局,書就是要這樣讀才有樂趣。
     
    所以今天也以如往常的Yahooooo~~吧!
     
    10/24/2007

    以人廢言

     
    自從開始寫作以來,我常常在想一個問題。
     
    我的經驗告訴我,如果你想讓一篇文章增加說服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打上某某人說
    張愛玲說:「愛的反面不是恨,是淡漠。」
    德國哲學家康德說:「美是沒有目的的快樂。」
    法國哲人梭羅說:「能以廉價換到快樂的人最富有。」
     
    你瞧,多麼擲地有聲阿!
     
    但是如果換成:
    我媽說:「愛的反面不是恨,是淡漠。」 (你媽真幽默!)
    隔壁大哥哥說:「美是沒有目的的快樂。」 (這傢伙嗑過藥啦?!)
    公園裡的老伯說:「能以廉價換到快樂的人最富有。」  (是阿,是阿,不然怎麼會當流浪漢呢?)
     
    就會有些框框裡的旁白嘀嘀咕估地自心裡冒出來。
     
    這代表什麼?
     
    誰誰說,重點一直都是在左邊。左邊放錯對象,右邊就算是經史子集上提過的也不算數。
     
    然而就算抬出神轎,這些智慧難道是這些人原創的嘛?
     
    有沒有可能是她老公說的?他老婆講的?或是討債公司撂下的話?
     
    我相當肯定這些可能。所以瀏覽文章,我一向懶得去記這是誰說的。
     
    道理懂就好,何必幫人背書呢?
     
    只不過幾次經驗下來,我真的發現不是這樣。
     
    每當我試圖在論戰中講出一個方向,就會遇到「這是誰說的?」這類的質疑。
     
    無奈。因為反之亦然。
     
    這是人性無可避免的弱點吧。
     
    10/12/2007

    給幾年後的你(一)

     
    你一定要記得,所謂主管是什麼樣的工作。
     
    「會的要假裝自己忘了,懂的要說自己不熟。」
     
    主管帶的是個team,你的成功只在於這個team的成就,而不是技術在這個team比誰都厲害。
    技術最厲害的人只能每天在研究室呆到天亮。你要做的是,早早回家吃飯抱老婆帶小孩,然後隔天到公司請這些勞苦功高的同事吃早餐,問他需不需要其他支援。
     
    是的,主管要管的是人,其次才是事。人對了,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五個人的team,你要考慮的是讓二加三大於五,而不是三減二等於一。
    如果不放下以往的自豪,處處要在部下面前顯耀你的過往輝煌,事事有意見,件件有理由。
    你的人不是得不到發揮而另謀高就,就是會變成跟屁蟲,什麼事都要跟你請示再辦。
     
    到頭來,那個累的半死的一就會是你。
     
    10/6/2007

    一日醉

     
    酒量不好的人很幸福,小酌幾杯,便醺醺然,醉眼飄飄,行走如雲流水,淺笑頻頻,煞是可愛。
    而酒量好的想覓一醉,非得散盡千金,牛飲熊灌,不僅肝嚎胃哭,過日還需忍受裂頭之苦,囊瑟之羞,誠是可憐。
    一日醉後有夢,為詞曰:
     
    富貴何所為?
    上前殿,紙醉金迷紅唇豔,下堂階,廳空廊靜廣宮寒。
    好勝亦是悲。
    山高路遠,只求登峰造極睨世間,心高氣傲,怎知深壑峻嶺天外天。
    黃粱一夢,人生半百。高堂無奉子無承,華髮轉疏鬢斑白。
    殘燭蠟淚,未抹還乾。晦燈油盡,蕊熄悄然。
     
    大夢初醒,記之,為念。
    8/30/2007

     
    聽過那麼多歌,能迴盪腦海、歷久彌新的有幾多?
    好的歌,總有個故事在背後。也許是作詞人所寫下的主題,也許是被用來襯托電影的配樂,也許曾被你拿來花前月下當訂情終身的武器。
     
    情愛纏綿只一瞬、天荒地老有幾人。
    歌,能傳達的可以是情愛、可以是關懷、可以是一段淡淡的感傷。
     
    人的一生像在河上擺渡。流蕩的生命有許多交錯,一閃即逝,然後彼此順著時間的長河漂遠,最終好像從沒發生過。
    歌,卻能將這些時刻完整的封存起來,沈澱入夢,靜靜躺在河床底等待。
    每當旋律一響起,被啟封的記憶開始甦醒, 時光河便會倒流,將我們擺渡回想望的年代。
     
     
    請容我再次介紹這首,剛被我濕漉漉打撈上岸,「爸爸的年代」。
     
    爸爸的年代(In The Time Of Papa)
    作詞:陳昇 作曲:陳昇

    阿文的爸爸有一把高掛在牆上褪色的銅喇叭…銅喇叭
    他總在酒後興奮地說著飄雪的冬天的老故事…老的故事
    多偉大的時代 錯亂的民國三十七

    孩子我的夢想在那個發了狂的年代 隨著戰火而已不在…已不再…已不再
    雖說老兵不死 也不要隨著時間凋零 有些事難遺忘…難遺忘
    而光榮的昨天 無法遺忘的歲月

    為我唱首歌 那個爸爸的時代

    朦朧的街燈 阿文站在路口卻不知道是否該回家…是否該回家
    也許應該播個電話隨便找個朋友 聊聊自己生活的貧乏
    阿文你別無奈 爸爸他睡了嗎

    感覺有一點罪惡 卻不知道將自己往哪裡擺 過去的故事聽來其實叫人覺得不奈
    我老子有他自己的時代 老故事又不能不理不睬 而我的明天永遠都不夠精彩

    他又說我在一個泥濘的壕溝裡望著自己的兄弟
    他叫著:「你不要離開…不要離開…不要離開」
    他說老哥這一次我恐怕再也回不了遙遠的江南老家 江南的老家 江南的老家
    秋天的黃河 月色那樣美

    時間是長河 有些事無法遺忘
    麥浪在風裡飄呀 爸爸在回憶中睡了
    乍喜乍悲的無奈 對父親的愛總有不斷的疑猜
    在夜裡聽見了嘆息 才發覺他髮已斑白
    你知道我回來 想推開門讓我知道你都在 對彼此的關懷在爭執之後又拋開
    我在你這樣的年紀早已經提著比我高的長槍 走遍了大江南北 你又生氣的說起來
    常常不知道那裡有錯 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對彼此的愛就鎖在眼眸裡面
    爸爸 啦…爸爸我回來了

    滾滾地黃河流向無盡的東方 爸爸在惡夢裡哭了起來 哭了起來
    到了那一天你要像我的兄弟帶我回到江南的老家 找我的親娘 我的親娘
    錯亂的年華 爸爸偉大的時代

    溫暖的南風風中 飄著稻香依稀還有軍樂聲飛揚
    阿文的爸爸躺在他的懷中 孩子問說:「爺爺他睡了嗎」
    安心的睡了吧…爸爸我已經長大

    有些事難遺忘 爸爸我答應你 我們不再讓孩子憂傷
    8/13/2007

    見樹不見林

     
    兩個禮拜沒更新了,時間過的真快,兩個禮拜了。
    可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望著螢幕發呆,寫了又刪,毫無進度可言。
    一篇是曬書場,另一篇是星海再起。這兩篇都出現了節奏無法銜接窘境,就好像一位相聲演員在台上一口氣抖了七八個包袱,當全場笑成一片,笑到無力時而靜默下來時,完了,他忘記接下來該講哪段台詞才對。面對台下充滿期待的眼神,只好拼命維持臉上逐漸硬掉的笑容,這個~那個~,好不尷尬。
     
    是這樣的,有本書我三個月前就看完,厚厚四百多頁,章章精彩,回回刺激。我寫了一段前言想導出讀這本書的助益,以及當初會翻看的緣由;前言結束後,赫然發現,雖然寫的還不錯,自己看了會感動,但是跟接下來要介紹的書好像主題上無法銜接。用個科學的講法你們也許比較能接受,八二法則;我花了80%的力氣去解釋書中不到20%的部分,本末倒置的厲害。但我不甘心花了大半晚上寫好的前言(其實篇幅長的不像前言了)就這麼僵在那,又花了好幾個晚上企圖完成它。
     
    但挽救了大半個禮拜還是僵屍一具,無言阿。
     
     
    還有這樣的,星海再起進入到第七篇,幾番嘗試後,我很想學電影改名叫「宅男回憶錄」,走向老宅男出書回憶一生波瀾壯闊的經歷;或「電玩與我」,闡述電玩與我之間曖昧不明、分分合合卻又黯然神傷的感情;又或「電玩者漫長的等待」,好藉由一條條支離破碎的線索,組合出等待Startcraft 2的戚苦心情。是的,我因為沒腦隨著年代的順序寫作,反而讓星海爭霸這個遊戲主題變的薄弱,導致後面段落在呼應上顯的無力;就好像主菜都上了,沙拉、麵包卻還沒端出去,平白糟蹋了好材料。
     
    另一個禮拜大半花在這,難產阿。
     
    但在前天,我從租書店借了幾本由井上雄彥所畫的「浪人劍客」,看到宮本武藏討戰槍之寶藏院第二代胤舜那段,有段對話揮之不去。
    武藏自胤舜手下戰敗逃亡,被退隱的寶藏院第一代胤榮所救。胤榮是武藏進入寺院後第一個遇見的、不起眼的老和尚,當時他只覺得這位默默耕地的老和尚有點奇怪,卻看不出胤榮真實底醞;急於證明自己是「天下無雙」,四處討戰的武藏,心中只有用廝殺勝負來決定強弱的觀念。然後他敗了,一遢塗地。一向以兇狠鬥勁為最大武器的武藏,被胤舜天才般的槍術逼到臨死的困境,他轉身逃跑。
    殺了這麼多人,這是第一次,武藏被恐懼追趕而逃跑。
    獲救後的武藏在兵法上(日本人對於兵法的解釋是使用武器的技術)深刻體會到自身的渺小,進而求教胤榮打敗胤舜的方法。胤榮老和尚將武藏帶到山中,不談技術,開始從「心」鍛鍊武藏(註)。他問武藏,對戰當天的胤舜長的什麼樣子?武藏赫然發現,當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手的槍上,對於胤舜的身高體型容貌穿著,都只是個模糊的影子。回想起他的槍,武藏的心頭又被當時體驗到的恐怖所佔據,頹然的回答道,他甚至看不見他出手的槍。
     
    老和尚笑著回答:「見木不見樹,見樹不見林。」
    你越是努力看一樣東西,你越看不到。光盯著木頭的紋路瞧就看不著這是一棵樹,只顧看著這棵樹你就不知道自己站在森林裡。
     
    剎那間,我想到了那段長的要命前言,以及無法呼應的的節奏。
    見樹不見林。
    為什麼我要執著從自己的前言寫完整本書的介紹?為什麼我要為加強後面章回主題而刻意擠出一些只跟星海沾上邊的乏味內容?
    這本書的本質是什麼?這一系列星海再起的文章,撇除標題不論,我真正想刻畫的是什麼?
     
    當我拿起書從頭再看一次時,我驚訝的發現有很多有趣的切入點就藏在書中,擺出一副你終於注意到我的模樣。
    而當我不再以一個遊戲為思考的主軸,一個又一個打不同電玩時迸出的想法,在腦海中如地鼠般探出頭來。
     
    有的時候當你太過專注,你反而會變成大近視眼,看什麼都模糊。
     
    OK,解釋完了,相信你們一定正在點頭稱是,那,我就可以從容拖搞了,對吧?
     
    ============================================================
    註:想知道天底下怎麼會有師父還教導外人來打自己徒弟的,還有武藏與胤舜第二戰到底是誰倒下,請去借閱這本以吉川英治原著「宮本武藏」為腳本,畫風豪放雄渾的漫畫,謝謝。
     
     
    7/23/2007

    三種感嘆

     
    這是發生在今天中午的事。
     
    我經過一家超商,正想進去店內買罐冰涼的飲料,一口氣咕嚕咕嚕消解室外三十幾度的酷熱。 
    碰的一聲,我回頭一看,有位老太太趴扶在柏油路上呻吟,除了低沈的痛苦,竟是一動也不動。
    我的天,再讓她躺下去可能會被路面給烤熟吧?我上前想把她拉起,但是沒成功,而後有位先生與兩個年輕人也加入攙扶的行動,才將老太太安置在超商前的座椅上。
    當那位髮線已經退到頭頂的先生開始在詢問老太太的狀況時,我心中暗暗將剛才整個畫面重播一遍。大馬路、路過的行人。絕大多數的人都用著好奇關心的眼光注視著,但卻沒多少人有行動。尤其,我清楚記得有幾個女孩子就這麼從她身邊經過,邊看邊走遠……
     
    (為什麼?)
     
    當我回過神來,那位先生正問到老太太家裡的人有沒辦法過來接他,這才注意到剛剛兩位年輕人走回他們方才等人的位置上,好像這一切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但眼角還是不時的往這邊撇。
     
    (又是為什麼?)
     
    我搔了搔頭,盯著那位先生與老太太的互動,老太太的手有點血痕,空洞的眼神有氣無力。可能是中暑吧?我跑進超商,買了兩罐冰水出來,打開一瓶遞給老太太,老太太只是搖搖頭,不接。我跟那位先生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對於這老太太的反應都有點不放心,到目前為止,她都還沒有說過一個字,只會搖頭跟點頭。
     
    最後那位先生做出了讓我蠻感動的舉動,他拜託我先陪伴老太太,他要回公司開車來送他回去,請我幫忙參扶她上車。
    對於我所服譍的人,我的「小弟個性」會表露的一覽無遺。當下我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忠實的執行他所交代的事。
     
    有沒有哪裡痛?頭會不會暈?回去後最好去看個醫生,好好檢查一下………
    對於我的關心,老太太只是搖頭、搖頭、點頭,還是一個字不發。
    最後,她緩緩的站起來,我勸阻無效,只能目送她慢慢走遠。
    幾分後我跟那位善心的大哥解釋了狀況,兩人相視無奈的揮手道別。
     
    (這到底是為什麼?)
     
    第一種感嘆是沒有知覺。除了自己,感受不到別人的痛苦。
     
    第二種感嘆是不懂體貼。我覺得那兩位年輕人見義勇為,不然也不會站出來幫忙。可是,他們不懂如何處理接下來的狀況,所以才會畏於周遭的目光躲到一邊去,以免自己看起來手足無措。我其實也有點反應遲鈍,但還好已經習慣笨拙,不怕醜。
    有時跌了一跤,痛的不只是身體,痛的也可能是心。光扶一把還不夠好。
     
     
    第三種感嘆是封閉。活躍的靈魂被封閉在破敗老舊的軀體,是每個人的宿命。
    可是當人變的對善意也沒法回應或接受時,她對於這個世界還會有多少感情剩下?
    她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面對著怎樣的寂寞?
     
     
    生命不該是如此,你們覺得呢?
     
    7/21/2007

    想搬家

     
    在MSN space 也兩年多了,對於一開始就使用的東西,我的態度向來是能不換就不換。
    但是這次真的是讓懶惰的我很火大,對於一個只想在簡單舒適的背景圖下使用文字創作的使用者來說,這一次的改版徹底的犧牲了電腦效能,把許多寶貴的時浪費在等待上。
     
    我一直不喜歡微軟不體貼使用者的作風,這次學長想買台Windows XP的筆記型電腦,赫然發現在微軟的行銷撤略下,只能買到VISTA這個超費系統資源而沒什實質效益的花俏作業系統,完完全全是個強迫消費者幫她做白老鼠的行銷。本來用的好好的東西在新系統問題一堆,一整個幹字。
     
    不管多花俏的東西,沒內容就是不長久。
    我常覺得一張照片可以取代千言萬語,可是一千萬張照片卻沒有辦法表達人屈折複雜的想法。只有文字才可以。
    所以一直以來,我將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此,期許有天我能成為一個高超的說故事者。
     
     
    以上三段彼此沒有章法與呼應的段落,都是氣話而已。
    但有件事是真的,短期內的文章不會再發表在這個爛版上了。
     
    7/3/2007

    兩包垃圾帶我去曬月光

    夜歸眼迷茫
    肚餓哭斷腸
    廚肆久不入
    惡臭繞餘樑
     
    掩鼻幾躊躇
    含淚大埽除
    兩手各一包
    驅車尋芳處
     
    百轉小巷抄
    千迴地丈高
    垃圾不落地
    暗嘆真糟糕
     
    影單人孤寂
    明月伴我行
    心靈有福至
    漁人碼頭拋
     
    情雙侶成對
    浪漫滿人間
    玉盤懸天上
    喜鵲化橋樑
     
    獨坐情橋畔
    舉目倍淒涼
    仰天一長嘆
    幽幽費思量
     
    風起送蟲鳴
    入鼻滿花香
    定睛細瞧看
    靛空無限廣
     
    舉頭望明月
    瞇眼曬月光
    就地元龍臥
    世事已兩忘
     
    問我何所需
    回問何所求
    影單行不隻
    天懷地抱情
     
    不覺時光逝
    周公欲好夢
    起身攬明月
    細語話暫別
     
    幾時再團聚
    相約月再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