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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0/2007 丈量世界書名:丈量世界
作者:丹尼爾。凱曼
譯者:闕旭玲
出版:商周出版
這本書看完已經有半年,卻一直想不到該怎麼介紹才好。除了新鮮好笑,科普內容紮實外,我抓不到點。正如評論所說:
看似科普書,實際上卻十分滑稽,讓人忍不住從頭笑到尾。 -----<<華盛頓郵報>>
一直到寫完上篇文章,我才似乎抓到些什麼靈感。
兩位主角一是鼎鼎有名的數學天才高斯,另一個是冒險家洪堡,都是歷史上實際存在的人物。
作者以像是傳記的方式,搞笑的方式,描繪兩個人的生平。
一個是沒有女人服侍就活不下去,厭惡交際、不想踏出家門太遠;一個是大膽瘋狂、脾氣古怪,一心想踏足故事典籍所提到的秘境。
雖然兩人個性天差地遠,所做的事毫不相干,但是他們都以自己的方式在「丈量世界」。
一個在實驗室裡沈思星體間的距離,一個在蠻荒裡探索地殼變動理論的證據。
而這兩個人交會會產生什麼火花?作者在洪堡的經歷上藏了兩個蠻有意思的故事。
洪堡曾在委內瑞拉的小村莊遇見一個老人,這老人沒有離開過村莊一步,卻有間自己的實驗室,裡面擺滿各種自己研發出的儀器。
當老人很自豪的展示自己的發明,「利用齒輪摩擦產生電流的超大發電器」,並認為這玩意足以讓自己成為一個偉大的科學家。
洪堡說,這大家已經知道了,這是電流學。並拿出萊頓瓶,展示如何利用毛皮摩擦來收集電流給老人看。
他怎麼會知道呢?老人喃喃自語的說,不知道自己落後人家那麼多。
我對這老人的感嘆很深,如果他活在當時的德國,應該會是個不下於高斯的偉大科學家。
但同時也在想,老人如果自己能踏出村莊,會不會就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旅行對於知識的追求與心靈的啟發,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
另一個故事是洪堡老年時到了俄羅斯,因為盛名遠播的關係,他所期待的人生最後一次大長征變成了一次大拜拜。
不管他想做什麼事,都有人搶著幫忙代勞,好沾洪堡的光。甚至會受到來自各方的人情壓力,不得不做出不合己意的選擇。
旅行的這段時間高斯一直寫信給他,提及自己的研究成果,每封都是科學史上驚人的突破。
反觀洪堡,在經歷二十三週的時間,走過一萬五千四百多公里,經過六百五十八座驛站,動用一萬兩千兩百二十四匹馬。
回到柏林郊區的瞬間,他想到高斯此刻一定在用望遠鏡觀測星體。忽然,他再也不是那麼確定,甚至不曉得該怎麼說:
他們倆到底是誰去了比較遠的地方?誰一直留在故鄉?
洪堡對於自己這次的旅行產生了疑惑。
一直以來,他看到山就想爬上去測量高度,看到河流就想繪製精準的地圖。他用自己的足跡丈量世界,而且也一直以此自豪著。
至這一刻,他驚覺到高斯雖然厭惡旅行,可是高斯的思考卻幫人類量測到了更遙遠的距離。
旅行的意義,在這裡似乎又進入到思考的層次。而且非進入不可。
題外話,可能是受到這些故事的影響,我後來也開始改變旅行的習慣。
這次九月去馬祖,我決定不帶相機,改帶了一枝筆、一本記事簿。
旅途中,用文字與圖畫紀錄那裡的事、那裡的景、那裡的悸動。
很新鮮,感受也比較深,我強烈覺得這樣的方式比較適合我,紀錄。
但同時也發現,我真的真的該去學學速記與素描。(這也是馬祖遊記一直沒公開的原因。 XD)
旅行與思考是不可分的。
不去旅行固然是劃地自限(天才不在此限);不好好想想看到的東西,走再遠也是枉然。
行萬里路,更需讀上萬卷書。
29/10/2007 回舒先生「台南的微妙困境」一文台南的微妙困境
【聯合報╱舒國治】 2007.10.26
一想到這個城市的寂寂清淡,頓時像是看到他們的落落寡歡,幾要為他們叫屈了…
台南市,我近年常去,有時一個月去上三次。且多半沒有事,只是去蕩一蕩;在公園路「奉茶」坐坐,聊聊天,遇
一遇台南的老朋友,也認識新出現的新朋友;再去「莉莉」與「義成」吃點水果,這是台南這「熱城」的最佳享受 。你隨時想補充水分,同時也可中和隨地吃小吃口中必然充滿的鹹膩;再就是逛逛「墨林」舊書店,須知在異鄉逛 舊書店有一種特別的奇趣;除此之外,似乎便沒啥事可幹了。有人或問:那吃呢?我在台南老實說,吃得很懶。常 常為了近便,只在「奉茶」旁花五分鐘吃「肉伯」的雞肉飯與白菜湯,五十元打發。 除了這幾件項目外,我在台南幹什麼?好問題。
我既不每次進赤嵌樓、五妃廟,不去探看兌悅古城門(信義街)或神農街,也不去窺望近代建築如台南神學院或長
榮中學;但我皆在這類地方不遠處,我皆在古舊建物錯綜網布下的大街小巷中,只為了走路經過,只為了看看門牆 零星景,也只為了泛泛收看一絲台南的生活情調。 漸漸的,我發現台南的一些特色:一、它不像現代工商丰采下的城市。它的早上上班時分沒有打扮入時的職業仕女
匆匆奔往辦公的大樓,一如台北的敦化南路與忠孝東路口、南京東路復興北路口,或捷運中山站,或甚至捷運古亭 站等區塊所輕易可見的那種精緻卻淡雅的梳粧與素淨卻清麗挺拔的服裝。台南市沒有。即使它只有台北的四分之一 大,仍然連二十分之一像這樣美麗裝扮人口亦沒有。二、台南亦沒有「上班大樓區」這樣的地方。也即,沒有上班 人在此類公共集合區出沒。 以上兩項,足可以令台南的市民少了許多往公共空間大量的、常態的、不自禁的穿戴美俏的、因去看別人與被別人
看的機會。這自然也造成台南人會覺得自己是住在村莊聚落的一角。更別提台南的透天厝(town house)太過主導 居屋結構,使得每人更只能窩身於自家一隅,城市之公共投入感原就比較遲鈍。當三代前的鄉紳之家後來沒落了 ,由於房子又有地又有樓之複雜先天條件,沒能即時處理得乾淨俐落,遂弄成太多深巷中門上被潑紅漆、大字寫上 「還錢」之類字眼的景象。 台南的小生意亦有其窘難之處。若有人想開小吃館,他絕對要很謹慎,譬如開虱目魚丸店,很難,乃台南人只吃他
認可的老字號,你要做得比老字號佳,也便罷了,否則做小吃生意,談何容易。 台南市,慢慢走路,委實很閒適,房景加上巷弄景,我總能自得其樂,但一想到這個城市的寂寂清淡,頓時像是看
到他們的落落寡歡,幾要為他們叫屈了。 [回應]
「台南市,慢慢走路,委實很閒適,房景加上巷弄景,我總能自得其樂,但一想到這個城市的寂寂清淡,頓時像是看到他們的落落寡歡,幾要為他們叫屈了。」
叫屈那倒是不必,在台北,可沒有幾個人有本事「慢慢走路」的。
但這是「困境」,還是「畫境」,我想台北人也有一半說不準。
舒先生以台北人的生活方式來看台南,沒有進步的辦公高樓區,沒有裝扮亮麗的上班族,唉~~真可惜,難怪整個城市看起來落落寡歡的。
我們不能責怪他,有些人總是會把工作跟生活混為一談。在家邋遢,出外風發。進步是做給人看的。過幾天沒弄到個新玩意,就會怕別人嘲笑自己老土。
舉個例,海的那邊,路上風光變化可大了勒?尤其是上海,今年去跟明年去樣貌可大不同,雨後春筍般的冒大樓。可有人頌揚他們人民的水平?
文化是活在骨子的實在,繁華像塗在臉上的胭脂。胭脂總是要在散場後卸下。
台南也曾是「府城」,時代變遷,台北取而代之。但數百年後呢?
「原來是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至此,還需多言嗎?
26/10/2007 新嗜好最近迷上了「啞虎騎魔姿勢」,每天總要登入,手癢找幾個問題回答一下。
這園地真是有趣,回答問題可以得到點數,發問要扣點數,點數累積後可以提升等級,系統會開出更多權限給你,然後給你個新稱號。
這樣的升級概念對於有玩過RPG遊戲的玩家都不陌生,抓準人想要被肯定的心理,提供紅蘿蔔。
幾天下來我發現些有趣的現象。
第一是,在上面求學校作業與報告的人超多,但是幾乎都沒人理這類的發問,要不然就是些有頭沒尾的說教回應。
同學!問問題要先做功課啦,沒人想浪費時間給小白的。
第二是,有些人很沒禮貌又莫名其妙。
印象最深的是一篇求五句關於「尊重」的成語。第一個回答者給了兩句成語,並客氣的回說:「我只查到兩個,可以嗎?」。
你猜發問者回什麼?
「我要五個不是兩個OK?」
難怪你不懂「尊師重道」、「敬老尊賢」、「奉為上賓」、「禮賢下士」、「客隨主便」。
這也就算了,更無言的是他選的最佳解答居然只回答了三個。
這小孩的老師真要加油了,他連算數都不好耶?
還有一類問題是數量最多,回答最踴躍。「情感諮商」。
這類問題倒不失為一個寫作取材的好題庫,什麼五花八門、光怪陸離的問題都有。但看多也難免難過。
唉~~!「 問世間情為何物,到啞虎姿勢騎魔」。
希望這些人能早日脫離苦海,認清什麼才是值得珍惜的感情。
另外我最偏愛的就是某些獨具思考性的問題了。
像是英法聯軍佔領北京,為什麼沒有趁機殖民中國?
回答這類教科書沒寫的問題成就感很高,常常在參考眾人的意見之間,能迸出一個個新思維。
創造自己的思維格局,書就是要這樣讀才有樂趣。
所以今天也以如往常的Yahooooo~~吧!
24/10/2007 以人廢言自從開始寫作以來,我常常在想一個問題。
我的經驗告訴我,如果你想讓一篇文章增加說服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打上某某人說。
張愛玲說:「愛的反面不是恨,是淡漠。」
德國哲學家康德說:「美是沒有目的的快樂。」
法國哲人梭羅說:「能以廉價換到快樂的人最富有。」
你瞧,多麼擲地有聲阿!
但是如果換成:
我媽說:「愛的反面不是恨,是淡漠。」 (你媽真幽默!)
隔壁大哥哥說:「美是沒有目的的快樂。」 (這傢伙嗑過藥啦?!)
公園裡的老伯說:「能以廉價換到快樂的人最富有。」 (是阿,是阿,不然怎麼會當流浪漢呢?)
就會有些框框裡的旁白嘀嘀咕估地自心裡冒出來。
這代表什麼?
誰誰說,重點一直都是在左邊。左邊放錯對象,右邊就算是經史子集上提過的也不算數。
然而就算抬出神轎,這些智慧難道是這些人原創的嘛?
有沒有可能是她老公說的?他老婆講的?或是討債公司撂下的話?
我相當肯定這些可能。所以瀏覽文章,我一向懶得去記這是誰說的。
道理懂就好,何必幫人背書呢?
只不過幾次經驗下來,我真的發現不是這樣。
每當我試圖在論戰中講出一個方向,就會遇到「這是誰說的?」這類的質疑。
無奈。因為反之亦然。
這是人性無可避免的弱點吧。
20/10/2007 佛陀與想太多的豬書名:佛陀與想太多的豬(三冊)、想太多的豬之愛妳呦、想太多的豬之心靈高湯
作者:小泉吉宏
出版社:麥田出版
關於這一系列五本的書,我想,實在不用太過介紹他的內容,因為我會累死。
為何?
簡單的圖話,精鍊的對話,內裡藏了多少智慧與玄機。每隔一段時間重看,都能發現新的角度。 我只想說,「也是影響我人生觀最大的書」。
介紹給也時常想太多的你/妳。
17/10/2007 Now Wedding對於女人來說,結婚是一生的大事,婚禮是一生的夢想。
披著純潔白紗,挽著心愛的人走過喜紅色地毯,在親友的見證祝福聲中,許下一世的承諾。 那天陽光和煦,清風徐徐。白鴿振翅飛過,教堂鐘聲猶在耳邊,神父在結婚進行曲暫告一段落後,為新人祈禱,唸出一段婚約的誓詞: 「我,游夠帥,選擇妳,金正水,作我婚姻的妻子。
我兩互相扶持,從今天開始,無論是好,是壞,是富,是貧,疾病中或健康時,都相愛相依,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為止。」 或者浪漫點的,來點不一樣的:
「With this hand,I will lift your sorrows.Your cup are never empty, for I will be your wine. With this candle,I will light your way in darkness.With this ring, I ask you to be mine. 」(註一)
然後在「Yes, I do!」的應許下,交換戒指,獻上此生最深情的一吻。
這個幸福的想像跟著女人長大,可能直到她出閣那天才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
首先,教堂如果不是教友,很抱歉,妳們請不動神父或牧師來秀上這樣一段神聖的誓約。 再來,婚禮的形式往往不是新人能決定的,幾乎會依照雙方父母的觀念舉辦。於是有人會在路邊席開百桌的喧鬧中,敬酒敬到雙腳抽筋,微笑扯到肌肉僵硬。最慘的是,新婚之夜妳可能得到個喝到爛醉,滿身酒氣的新郎躺在床上打呼,而妳無奈的縮在沙發上,完全不敢親吻他不知道喝下過什麼東西的嘴唇。 在台灣的禮俗中,結婚往往演變成一件折磨新人的儀式。所以我遇到心存幻想的女生,都會開玩笑的叫她先去入個教會,好為這一天保個意外險。
拍婚紗照也是一絕。我實在沒法想像為什麼會有人想去拍這樣的照片。
拍照當天簡直像在跑客戶一樣,一個點換過一個點。還要在攝影師調侃、沒好氣的催促下,笑得陽光燦爛,包君滿意。 更嘔的是,直到某天換妳們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妳會發現擺出來供人欣賞的這些照片,舉凡構思、場景甚至服裝都似曾相識(除非妳們有膽學劉耕宏和王婉霏!),只是換對新人而已。妳表面裝出「哇~好美歐~」的驚嘆來滿足新人,心下卻決定回去後要將整本婚紗照鎖進壁櫥裡,讓蜘蛛在上面結網。 然而真的都這麼慘嗎?那也未必。
我有位友人的結婚過程,相當溫馨幸福。求婚過程可以參考這篇Now Nodding,然後我來講講婚宴的事。 正如我所說,這對孝順父母、友愛朋友的新人,婚宴也是請示過的。男方依照傳統習俗宴客,不在話下。女方這場就有點心思了。在父母一句妳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乾脆下,她們選定了禮拜天中午包下了一家澄清湖畔的餐廳舉行。 當天有個狀況,因為化妝師過度疲累睡過頭,讓起了個大早在婚紗店門口等候一小時的新娘一臉素顏回來。幸好家裡還有位化妝師在幫婆婆化妝,於是在延遲了一小時半,一群人匆匆忙忙上車南下高雄,過程一整個驚慌。前座友人A忙超車,副手座的女友找路,後尾我跟友人G開始發揮工程師本色,展開「流程規劃」,依照個人專長詳細分工,務必要在一下車的極短時間內將一切布置妥當,因為根據現場連線,客人已經陸續就坐中。
忙中必有錯。到了高雄,一時找不到澄清湖,停紅綠燈時司機助手妹妹搖下車窗,緊張的對機車騎士問道:
「先生,不好意思,請問『劍湖山』要怎麼走?」
……好樣的,三個字居然只對了一個。更神奇的是這位先生還笑笑的更正她:
「澄清湖是吧?這邊下去第二個紅綠燈左轉,看到XXX右轉就是了。」
當我們還在調侃朋友A工作別太忙,要抽空帶妹妹去劍湖山玩,才不會讓她這樣朝思暮想出來亂時,我們看到女方家長等在路邊了。
如事先規劃一般,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將一切布置妥當。我才有空打量這個地點。 只一層樓的建築,雙面玻璃落地窗包圍住三分之二,窗外綠草茵茵,叢樹點點。一抹豔紅小花點綴每株矮叢,襯托著遠處開闊的湖水藍天。四四方方的小桌拼湊出不同的幾何,規規矩矩一塊塊劃出走道。廳心放置buffet供餐,客人可以依照喜好挑選、入座,寧靜的空間裡流洩著新人精心挑選的婚禮音樂。走道一處放置著一個看板,上頭貼著新郎新娘成長過程的照片,微微泛黃的相紙旁用簡短的文字記下詼諧的註腳。另一個小廳中,牆上降下白色布幕,在百葉窗下的昏暗裡,投影機播放著一張張兩人一同留學海外的回憶。
氣氛在抽取餐盤的碰撞聲,以及客人們低聲的談笑裡,輕鬆而優雅的展開。
一會人漸漸齊了,新人自門口接待處回到餐廳裡,結婚進行曲不免俗的響起。友人G(此時是司儀G)清清嗓子,到各處邀請客人們到廳心,帶上酒杯,一起祝賀新人。新郎有點緬靦,致詞使不出平時搞笑功力的萬分之一;新娘落落大方,跟大家講起了一個蜘蛛人的故事,惹得現場歡笑連連,掌聲頻頻。致詞後眾人一起舉杯,互相開始攀談。廚房忙著端出一道道雅致料理,一時刀叉與笑語齊飛,杯盤同肱臂交錯;新人每到之處,總爆出一陣宏亮的笑聲與興奮的尖叫。有人駐足於看板前,玩鬧著討論成長前後的差異;有人端著紅酒對著牆上的幻燈片指指點點,終於明白其中一張顯眼的蜘蛛人是怎麼回事。
午後的陽光曬進落地窗,蒸得廳前廳後喜氣洋洋,幸福四溢。
當第一桌客人起身離開,到送客完畢。我們在草地上溜達,拍照留念。
一切是這麼美好,今天每個來賓都確實分享到他們的幸福,留下一個難忘的午後。 這是個婚禮的理想典範,沒有過度的喧鬧與交際,每位來參加的人都是真真正正抱著祝福的心,不遠千里而來。(註二)
也許傳統的交際形式對於老一輩來說很重要,必竟紅白人生關係到顏面,根深蒂固。
但結婚對於兩個人、甚至兩個家庭來說,是不是回歸到最基本的需要,真切的祝福,才是最重要的呢? 相信留存這樣一個時刻,對於新人往後的婚姻生活,肯定是擁有一個重要的意義。 一切從心開始,從心去思考結婚的意義。
就像婚約誓詞所提到的,「無論是好,是壞,是富,是貧,疾病中或健康時,都相愛相依,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為止。」
「Yes, I do!」 (本文謹獻給東與湘,還有即將成為眷屬的幸運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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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這是由Tim Burton的電影Corpse Bride(註三)地獄新娘所節錄的,翻譯如下: 我將以這隻手解除妳的憂愁,妳的酒杯將永遠盈滿,因為我是妳的美酒。 我將以這根蠟燭為你點亮黑暗,並以這只婚戒,娶妳為妻。 註二:因為還有位日本人,雖然住在台北,但從發源地看,還是算的上千里啦。 XD
註三:不知道你信不信,不管英文再怎麼不好的女生,都知道Bride是什麼意思。但是男生就不知道新郎該怎麼拼。
12/10/2007 給幾年後的你(一)你一定要記得,所謂主管是什麼樣的工作。
「會的要假裝自己忘了,懂的要說自己不熟。」
主管帶的是個team,你的成功只在於這個team的成就,而不是技術在這個team比誰都厲害。
技術最厲害的人只能每天在研究室呆到天亮。你要做的是,早早回家吃飯抱老婆帶小孩,然後隔天到公司請這些勞苦功高的同事吃早餐,問他需不需要其他支援。
是的,主管要管的是人,其次才是事。人對了,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五個人的team,你要考慮的是讓二加三大於五,而不是三減二等於一。
如果不放下以往的自豪,處處要在部下面前顯耀你的過往輝煌,事事有意見,件件有理由。
你的人不是得不到發揮而另謀高就,就是會變成跟屁蟲,什麼事都要跟你請示再辦。
到頭來,那個累的半死的一就會是你。
06/10/2007 一日醉酒量不好的人很幸福,小酌幾杯,便醺醺然,醉眼飄飄,行走如雲流水,淺笑頻頻,煞是可愛。
而酒量好的想覓一醉,非得散盡千金,牛飲熊灌,不僅肝嚎胃哭,過日還需忍受裂頭之苦,囊瑟之羞,誠是可憐。
一日醉後有夢,為詞曰:
富貴何所為?
上前殿,紙醉金迷紅唇豔,下堂階,廳空廊靜廣宮寒。
好勝亦是悲。
山高路遠,只求登峰造極睨世間,心高氣傲,怎知深壑峻嶺天外天。
黃粱一夢,人生半百。高堂無奉子無承,華髮轉疏鬢斑白。
殘燭蠟淚,未抹還乾。晦燈油盡,蕊熄悄然。
大夢初醒,記之,為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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